剛剛她還會氣憤的在心里罵陳宴是裝貨。
可現在她卻釋懷的笑了。
原來少帝這個稱呼是裝逼裝出來的。
那姐妹就順從你吧,反正等你遇到昊天就老實了。
不過徐修業還是把昊天要他轉達的話說了出來。
“昊天說,希望下次你不會再帶那么多幫手,但如果你要帶也沒關系,反正結果都一樣。”
此言一出,司媚兒低頭抿著嘴唇,忍著笑意,因為昊天此言無異于扯下了陳宴身上背著的最強戰績。
原來不是單挑,而是以多欺少啊。
再聯想到他剛剛裝逼的樣子,司媚兒就覺得愈發好笑。
拿著個假戰績,把自已包裝成真英雄,他也不嫌丟人?
司媚兒轉頭看向陳宴,心想他應該會非常的窘迫。
萬萬沒想到。
陳宴竟然也情不自禁的笑了:“我們打個賭,下次我與他交手,他帶的人手一定比我多。”
司媚兒輕哼一聲:“賭什么?”
陳宴:“如果我輸了,答應你任何一個要求。”
“任何,沒有限制,你讓我去殺了我媽都可以。”
“但如果你輸了,在大庭廣眾下給我跪下來,大喊三聲我是一條母狗,如何?”
司媚兒眼神微沉,心里升起一股莫大的壓力,因為這賭注太絕了!完全不留任何退路。
她死死的盯著陳宴,可卻無法從他的眼中看到絲毫恐懼,這使她退縮了。
“這算什么,賭點實在的吧。”
陳宴晃了晃手中茶杯,輕蔑道:“我手上的世界樹凝液按萬計,你拿什么實在的東西跟我賭?”
司媚兒臉色微沉。
茶桌旁的強者們則非常松弛,該嗑瓜子嗑瓜子,該喝茶喝茶,沒人打斷這場鬧劇,畢竟閑著也是閑著。
大家齊齊看著司媚兒,仿佛在問,陳宴的回合結束,現在到你的回合了,賭什么?趕緊說話呀!
突然,樓梯口處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蓋過了茶桌上的鬧劇。
大家轉頭看去,只見數位年輕人走上來,其中一位陳宴認識。
李任。
他依舊坐在輪椅上,向陳宴點頭致意之后,便沉聲開口。
“回稟各位大祖,我們已查到一座古代秘藏的位置了。”
白月瞧著小腳,嗑著瓜子,笑道:“你們進去了嗎?”
李任沉聲道:“我們不敢輕舉妄動,因為秘境中的怨氣很重!”
“里面應該存在許多鬼修。”
陳宴眉眼微挑:“鬼修?”
司媚兒,徐修業亦是皺眉,他們對此也一無所知。
白月:“小任,跟大家說說什么是鬼修。”
李任點頭,說道:“鬼修并非一條正常的修煉體系。”
“生靈死后會產生怨氣,怨氣龐大到一定程度之后,便可保護靈魂不滅,因此,即便武者的血肉已經被時間摧毀,但卻可以借助怨氣這層軀殼,永生不滅。”
“鬼修可以通過吸收怨氣與陰屬性的天材地寶強化自已,從而使怨氣變成類似于魔氣一樣的能力,手段詭譎,令人防不勝防。”
“但如果有足夠強大的陽氣,鬼修便不成威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