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志軍接過糖點了點頭,就問個事兒能得到這么多糖,他指定不給別的人說。
…
許峰剛才也在旁邊自然知道這狗屁倒灶事兒,不過跟他沒關系。
推著自行車進院,賈家的屋頂已經修補好,估計明天賈張氏就要從醫院里搬回來。
“這么快就弄好了,林師傅你這手藝是這個!”
看到把式林和工人們在收拾吃飯的家伙什兒,許峰上前打個招呼。
至于中介費,周一的晚上把式林就找了個機會,給他塞了兩張大團結。
掙的是賈張氏的錢,許峰絲毫不帶客氣。
“框架搭好把瓦片鋪上就行,那我們就先走了啊。
許兄弟碰到主顧幫我知會一聲,要是有質量問題的話聯系我就行。”
只是個小事,許峰應了下來。
周四。
上午秦淮茹請了半天假,把住在醫院的賈張氏接了回來。
傷筋動骨100天,在哪兒養著都是養著。
所以賈張氏明明心疼200塊錢,最后還是老老實實的掏出來。
畢竟早點搬到家里養傷,就不用繼續往醫院里送錢。
家里已經收拾干凈,秦淮茹做好飯之后下午還得趕到廠里上班。
時間一晃而過,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傻柱就等著杜志軍放學回來。
“咋樣?”
看到杜志軍背著書包回來,傻柱直接把他拉到角落。
只見杜志軍搖了搖頭:“今天上午我問冉老師了,冉老師跟我說沒聽說過何雨柱這個名字。”
聽到杜志軍這句話后,傻柱差點沒沖進院里找閻埠貴要個說法。
“傻叔,答應我的糖呢?”
傻柱自然不會對一個小孩子耍賴,把兜里的糖全部掏了出來給杜志軍。
“吃糖可以,可別跟任何人說是你傻叔給的,聽到沒?”
杜志軍點了頭,把糖裝到書包里蹦蹦跳跳的進了院。
傻柱則是留在原地,想著整閻解貴的法子。
說來也巧,真是不是冤家不碰面。
傻柱沉著臉走進院,正好看到閻埠貴在前院的公共水龍頭那兒用抹布擦自行車。
院兒里的人都知道,閻埠貴對待他那輛自行車比他親兒子都親,恨不得晚上睡覺抱被窩里。
而報復一個人最好的法子,就是哪里疼就狠往哪里扎。
“三大爺,保養自行車呢。”
傻柱也學聰明了,一臉樂樂呵呵的,根本看不出來要報復閻埠貴樣子。
“又想讓你三大爺幫忙?”
閻埠貴還以為傻柱找他搭話,還是為了上次的事兒。
“不是不是,就跟三大爺打個招呼。”
閻埠貴覺得傻柱莫名其妙,所以就沒繼續搭理他,自顧自保養自行車。
傻柱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閻埠貴的自行車上,心里則是在想著拆哪個零件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