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也不敢十分肯定,因為老爹并沒有將東凰族的一些隱秘說出來。
他跟妹妹,跟東凰族當年的驚變都不清楚。
他只是想著,倘若東凰族今日出手,來年王賢回來,會不會以師祖的名義,向東凰族要一個說法?
到那個時候,東凰族能擋下王賢的怒火嗎?
眼見兄妹兩人呆住了,白幽月絲毫沒有意外。
畢竟這事連她都不知道,若不是王賢說出來,她哪會知道當年東凰族的隱秘之事?
收回望向兄妹兩人的目光,看著老袁說道:“殺了他!”
老袁靜靜地回道:“好!”
白幽月想了想又說了一句:“殺了他,王賢會感謝你一輩子!”
臥槽!
沒等老袁回話,沒等王多魚出劍,人群里的修士已經炸天了。
誰也沒有想到,這個不最不應該提起那個殺神的當下。
風雪中的少女,竟然毫不避諱將王賢的名字說了出來。
看上去,風中這個顯得有些猥瑣的老人,要將對王賢的仇恨,撒在魔女的頭上。
連東凰漱玉也呆住了。
且不說之前白幽月說的那句話冰冷沒有一絲的溫度。
而這一句話說出來,卻是在無聲地向天下修士宣告:“你們今日來襲擊我,來日將要面對我徒兒王賢的清算!”
瘋了!
她感覺到自己要瘋了!
唐十三,唐青玉也要瘋了!
甚至連龍清梅也要瘋了,她們萬萬沒有想到,白幽月竟然毫不隱瞞師徒兩人的關系,就這樣大白于天下。
這是向天下修士宣戰?還是想害死那個不知蹤影的家伙?
他感覺到那個姓王的老頭,一身殺氣比身高六尺的老袁,還要恐怖。
心道,人家就要取你們性命,你竟然還想著讓王賢回來替你們報仇?
瘋了啊!
這樣一句話,如果王多魚的嘴里說出來,哪怕他毫無情緒波動,都會被所有人認為是驕傲的流露。
只是從將死的眾人圍困,恍若困獸的白幽月嘴里說出。
就算她刻意平靜,在讓數千化神境的修士忍不住嘲諷,甚至生出一絲輕蔑的意味。
這樣只會讓那個姓王的老頭更加瘋狂。
老袁拍了拍長刀,冷冷喝道:“過來,讓我砍了你的腦袋!”
他只是慢條斯理說出這番話,卻顯得異常平靜。
像是在簡單陳述事實,讓所有聽到的人,根本無法不相信老人下一刻,就會砍下王多魚的腦袋。
王多魚抖了一下衣袖。
說道:“雖說我記不清多少年沒有出手,可是為了東凰族的天書......便是拼了這條老命,我也只好殺了你們。”
東凰漱玉聽到這里,呆住了。
附在哥哥的耳朵輕聲說道:“他想要師弟給我的那......”
“住嘴!”
東凰明淵嘆了一口氣:“記住,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回家也不要告訴老爹!”
被自己的妹妹一說,東凰明淵嚇了一跳。
生怕妹妹腦子一熱,將這本經書傳給天圣宗的白亦君,倘若給王賢知道,只怕會仗劍殺上天圣宗去!
東凰漱玉聞言嘆了一口氣,心道我也不可能傳給別人啊?
話雖如此,眼睛卻死死盯著一步一步往前而去的王多魚。
原本要出手的白無痕,眼見有人先出手,當下也不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