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絕對只能死一次。
一個人如果注定要死在你手里,就絕對不可能再死在第二個人手里。
這是不爭的事實,沒有人能否認。
世間最簡單,最純粹的一聲箭鳴,讓青衣道人跟兩個同伴得到了喘息的時機,于是往后飛掠十丈。
大祭司以血祭刀,顯然是要跟三人拼命了。
大祭司的妖刀閃耀著死亡的血色,箭鳴亦在繼續。
狂暴的妖刀欲要飲血,而箭鳴聲并沒有馬蹄殺伐金鐵交鳴聲。
而是一道天地間沒有任何聲音,可以壓制住的清鳴,清楚地傳進了天上地下,每一個人的耳朵里面。
于是,妖刀死亡的轟鳴被一枝鐵箭壓制了。
如果不是身臨其境,傷永遠無法明白這種感覺。
沒有尸橫遍野,沒有戰鼓雷鳴。
你的仇敵就在你身后數十丈,一箭箭鳴之聲如裂帛......驟然而來。
聽在大祭司的耳中,這一聲箭鳴就像是蚊子的聲音。
只是電光石火之際,他卻不敢去追殺青衣道人跟他的同伴,而是反手一刀往身后斬去。
“叮!”的一聲。
真的就像是蚊子咬在妖刀上,妖刀濺起一串妖艷的火花,如黑夜里在天空綻放了一朵煙花那般絢麗。
然后,獸人祭司聽到玉碎的聲音。
低頭一看,手中的妖刀有一絲蛛紋,如七月流火的大地,往四下蔓延而去。
“咔嚓!”一聲,手中的妖刀斷成了兩截!
“噗嗤!”一聲,鐵箭穿過妖刀,刺入了他的胸口。
看得青衣道人,中年男人,跟六尺高的漢子目瞪口呆。
臥槽!
無堅不克的蠻族妖刀,不知斬落多少人頭的妖刀,被少年一枝穿云箭射斷了!
這簡直不可理喻!
這也太瘋狂了!
“噗嗤!”一聲,大祭司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往后一連退了三丈,一直退到盤龍神劍的面前。
捂著胸口,眼中再無他物,只有眼前這把古意盎然的神劍。
此刻他胸口浴血,半邊身子都被鮮血剎那染紅,但他恍若不覺。
臉上似有詭異之恨,切膚之痛,直直盯著眼前的盤神神劍。
嘴里喃喃說道:“小子你是誰?龍族?風族?還是哪來的妖怪?我蠻族跟你有殺父之仇?”
王賢搖搖頭:“沒有,我也不是三族之人。”
王賢收起了手中的木弓,冷冷回道:“你不要想多了......”
大祭司點了點頭,看著青衣道人,中年男子,六尺漢子。
搖搖頭苦笑:“沒想到你們拼了命幫助的龍鳳二族,已被我打殘,真是天大的笑話。”
旋即又跟王賢怒喝:“既然你不是他們請來的幫手,你何苦為難我?”
“我不是為難你!”
王賢拍了拍身上的衣衫,臥槽,衣衫盡碎。
為此,他只好取了一件嶄新的白衣換上,又清了清嗓子。
這才回道:“是你要來為難我......這神劍是我的,誰跟我搶,我殺誰!”
“笑話!”
大祭司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狠戾之色。
狠狠說道:“神劍藏于斷龍山中,你既然不是龍族之人,此劍便跟你沒有一絲干系!”
“你是白癡啊!”
王賢冷冷喝道:“我來了山巔之后,神劍在出世......你們打生找死,神劍有沒有理會你們?”
想想不對,又說了一句殺人誅心的話。
“不管你信不信,飛走的天荒劍,千年之后,也是我的!”
說到這里,青衣道人上前一步,冷冷喝道:“惡魔,你殺人無數,可以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