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書院幾乎所有留下來的長老,學員都在抬頭望天。
望著斷龍山上的天空,想著有一天自己也會有這一刻,不由激動地發出了陣陣歡呼。
對面火燒山,與我何相干?
又不是我在渡劫?
這漫天劫雷,又不是我惹出來的。
連皇城的御書房里,兩個王爺連著大將軍陪在皇帝身前,耳朵里也是恐怖的劫雷之音。
這樣的變化,讓四人震撼無比。
前一刻四人還在商議四大宗門會京師,會不會來找皇城的麻煩。
對四大宗門,他也是們忌憚萬分。
只怕窮皇朝之力,都不見得是四大宗門的對手。
然而,這一刻,眼前四大宗門數萬修士,在一場天劫之后,將會變成了手無縛雞之力!
這太可怕了。
皇帝想著白幽月離開時說的那些話,想著書院里的先生。
不由得微微一笑:“今日之后,怕是無人再來找我們的麻煩了。”
大將軍重重拍了一下大腿:“如此,我們可以過一個安穩的大年了。”
端王卻有些擔心,望向斷龍山的方向,怔怔說道:“明玉帶著那兩個孩子,去i看熱鬧了。”
臥槽!
鎮西王一聽,頓時傻眼了。
一個是大皇子的皇妃,一個是自家的媳婦,這要是出個三行兩短,這個年還怎么過?
“啊......”
山巔之上的秋明玉在劫雷之下,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離下一次渡劫,她還差十萬八年里。
原來想著來山上看看熱鬧,沒想到被天機鎖定,跟著數千人一起渡劫。
在她身后,是兩個金鉤賭坊的長老,只是兩人這一瞬間根無暇自顧,哪里還管得了秋明玉?
山下湖邊,納蘭秋萩嚇得魂飛魄散,一頭黑發亂飛。
馬爾泰血染衣衫,兩人只是挨了兩道劫雷,便將元嬰轟碎,直接打落到金丹之境。
就在這時,卻聽到不遠處金鉤賭坊兩個長老的嘮叨。
“你知道嗎?聽說魔女還有一個徒兒,今天沒來。”
“那家伙是誰?”
“聽說是一個從大漠歸來,叫王賢的家伙。”
“臥槽,那不是在我們賭坊贏了三千萬金幣的少年?”
“噗嗤!”
馬爾泰終于忍無可忍,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來到斷龍山,她連魔女的面容都沒有見到,便被老天劈了二道劫雷。
這會竟然才得知,原來那個可惡的家伙,竟然還有一個比昆侖老道士還要恐怖的師尊。
納蘭秋萩更是苦不堪言,自己一身修為跌落,只怕去了山巔的秋明玉的修為也將不保。
三人好好的,何苦要來看這個熱鬧?
在她看來,跟王賢在皇城外的樹下錯過,已是一個無法挽回的大錯。
沒想到,這家伙的師尊竟然是天下修士追殺的魔女。
你大爺啊,我只是沒有出手救你。
這才過去了多久,你反手就要用魔女之手,來狠狠地教訓自己,連元嬰也保不住了?
瘋了!
跟馬爾泰一樣,納蘭秋萩也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仰天發出一聲嘶吼:“王賢,老娘跟你沒完!”
這一聲驚叫沖天而起。
連千丈之上的唐十三等人,連東凰漱玉等人也聽到了。
眾女原本被數十道天劫劈得生死不知,誰知剛剛歇息一口氣,卻聽到納蘭秋萩的這一聲嘶吼。
唐十三跟唐青玉,龍清梅喊道:“看吧,她們拿魔女沒有辦法,把所有的仇,都算到了王賢的頭上。”
龍清梅和唐青玉一聽,嚇呆了。
兩女萬萬沒有想到,王賢還有一個魔女師尊。
臥槽!
龍清梅氣得嚷嚷道:“王賢你大爺,老娘跟你沒完!”
孟小樓看了西門聽花一眼。
西門聽花苦笑道:“你現在明白,那家伙為何在要沙城跟我們割袍斷義了吧?”
李夢白望著澹臺小雪,喃喃嘆了一口氣。
“修為沒了不怕,我們重修一回,畢竟王賢的修為也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