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幾個長老死得干干凈凈,連王多魚也境界跌落,成了元嬰境的修士。
今后數十年里,還有誰敢在皇城里橫行霸道?
王東來拍了拍馬爾泰的肩膀:“別怕,大不了讓老爹進宮跟你討一株靈藥,慢慢補回來。”
慕容如玉一聽點了點頭:“這事,陛下應該不會為難。”
鎮西王哈哈一笑:“想不到,皇兄只是坐在書房里喝了一壺茶,這天下就變得太平了。”
馬爾泰卻在這個時候,看著王東來說了一句。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雙眼睛,他們都說,最后一劍,王賢在天邊斬了一劍,斬得百花婆婆生死不知......”
王東來這回很干脆,想也不想就回道:“王賢是出世的修士,不能代表鎮西王府。”
鎮西王哈哈一笑:“明天,去看看你皇兄他們兩口子。”
在老奸巨猾的鎮西王眼里,王賢能讓天下修士膽寒,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這事,他可以認,也可以不認。
畢竟今日,那數萬修士連皇城都沒回,便灰溜溜地消失了。
獨立風雪中,王賢眼里有一絲落寞之意。
畢竟師尊就這樣在他眼前飛升離開,他心里很不好受。
從最初的昆侖山上,到后來的書院,甚至在斷龍山師尊涅槃之后,變成了子矜模樣的少女。
在他看來,師尊怕是可以陪著自己一起修行。
至少師徒兩人可以一起離開這方世界,卻沒想到,分別的一刻來得這么快。
低頭一看,手中再無神劍。
自己已經站在了時間神河的岸邊
遠處,一艘幽冥船緩緩而來。
不由得一聲歡呼:“師尊,船來了。”
誰知楊婉妗卻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船來,未必是好事。”
“什么意思?”、
王賢嚇了一跳,當下他已經放下了子矜,也放下了飛升的師尊,想著自己看了神前世的一瞬間。
是時候回月亮城了。
楊婉妗靜靜地說道:“幽冥船上,我們師徒重生一回......這回去的路,卻是順流而下。”
“然后呢?”王賢問道。
“然后,你會飛速地老去!我也一樣!”
這一句話才是真正讓王賢呆住了!
只是,在他眼里,他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回到千年后的那一刻。
臥槽!
如果自己的時間神河再漂上千年,會不會回到月亮城的時候,已經白發蒼蒼?
別說胡可可,那只烏鴉怕也是生生嚇死不可。
只是,王賢也知道,師徒兩人既然乘坐幽冥船來,回去自然也得乘船。
只是,他實在想不出來,自己憑什么,在幽冥船上重生一回?
想到這里,他嚇了一跳。
拉著楊婉妗的手問道:“我們要怎么辦?”
“除非你能找到一口仙棺。”
楊婉妗望向緩緩而來的幽冥船,喃喃自語:“就像你用一滴水,換來那把劍的石棺,躺在里面,躲過歲月的侵蝕......”
說到這里,她忍不住將斷龍山四周都打量了一番。
只是她失望了,任她眼法通天,這里也沒有一口仙棺出現在她的眼里。
什么仙棺,或許只是縹緲無影的傳說而已!
王賢聽罷也呆住了。
或許,幽冥船不只是重生那么簡單,重點在于你有沒有仙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