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為師有逆天之力,也無法助你修煉出一滴壽命,凝聚出第一道壽輪。”
“我也不知道你若干年后飛升之時,能不能遇到為師......眼下天時地利,正適合你修煉出第一滴血。”
這一番話,王賢終于聽懂了。
細細品味之下,果然如此。
在他看來,就算自己有了仙棺神石,甚至身在時間神河之上。
倘若沒有師尊在身邊,便是打死他,怕也無法修煉出那傳說中的壽血。
畢竟,那可是連孫老頭,估計鐵匠都沒有的壽血和壽輪啊?
就連飛升的師尊和老袁,也不知道要等到何時,才會在機緣巧合之下,完成自己這一番修煉。
當下不再言語,靜靜地聆聽師尊的聲音,跟著她一吐一吸。
漸漸地,幽冥船上的仙棺也在一吐一吸。
不一會,玉棺里仿佛生出絲絲的細線,恍若王賢來時,生出那魔樹的根須一樣。
這些絲絲細線化為萬縷根須,緩緩扎進了神河之中。
不一會,神河中的生命之力,時間之力,如一滴水順著無數的根須涌向玉棺。
漸漸地,玉棺上那些若有若無的線條也逐漸變得凝實。
楊婉妗繼續說道:“修仙之人壽血的修煉,是通過凝練全身精血提取血氣,這個過程對身體損耗極大......”
“而你眼下,只需要跟著為師的呼吸,自萬里神河中,凝聚出第一滴壽血。”
王賢點了點頭,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時間無始終,不知道漂泊了多久,王賢躺在玉石仙棺內,一吐一吸,運轉不死長生經的心法。
楊婉妗也陷入了自己的修煉之中。
畢竟身在神河之上的仙棺,手里還握著一塊時間神石,這可不是隨時都能遇到的時機。
只見自神河汲取的那些絲絲神力,凝聚在仙棺的玉璧之上。
也悄然烙印在師徒兩人的血肉神魂之中。
不僅王賢沒有想到,估計楊婉妗也沒想到。
自己的徒兒還能凝聚出第一滴壽血,倒是先凝聚出了壽輪。
仙棺上,那些來自神龍族的力量,來自神河深處的神秘線條,一絲一絲烙印在他的神海深處。
這一回的王賢,沒有再一枯一榮,也沒有再釋放一絲的魔息。
倒是神海深處的混沌氣息緩緩涌出,合著他仙棺中的絲絲線條,凝聚出一道混沌壽輪。
一個連楊婉妗看了,也會大吃一驚的壽輪。
隨著長生經心法的運轉,壽輪轉了一輪又一輪,血氣流淌。
從時間神河里汲取的那一點一滴氣息,最終煉化成一滴壽血落于壽輪中。
幽冥船在時間的神河緩緩漂泊,不知所終。
船頭的玉棺卻漸漸點亮,一縷一縷,那些細細的紋路變得晶瑩明亮。
好似在這一瞬間有生命,在慢慢流轉,恍若時間神河在流動,又像天空、大地的脈絡往四下蔓延。
當仙棺里面所有紋路點亮的一瞬間,師徒兩人,連著神秘的幽冥船也有了反應。
船體上的紋路驟然點亮,一道道的紋路在船體上亮了起來。
應該說,電光石火之間,仙棺上的紋路,跟幽冥船上的紋路,甚至跟萬里時間神河的紋路,化為了一體。
不,還不止。
連著烙印在師徒兩人身體、神魂中的那一絲絲紋路也融合起來。
時間無始終,剎那化永恒。
仙棺,幽冥船,時間神河,三者歸一,在王賢的神海之中,一化為二,二化為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