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顯得很驚訝:“這真的是你的名字?”
夜雨無痕笑道:“真的,因為我出手很少失誤,還沒有人能從我劍下活著離開。”
女子真的驚訝了。
因為她看到了中年男人身后的仆人,手里的木盒震動了一下,看出仆人臉上有了些許的變化。
她相信這種變化,可以瞬間置人于死命。
于是她嘴角輕動,跟不遠處的瞎子老頭說了一句:“算了,沒必要跟他同歸于盡。”
或許在她看來,自己又不認識胡可可,沒必要為一個陌生的少年,跟眼前這兩個毒蛇一樣的家伙拼命。
胡可可耳朵動了動,隨后點了點頭。
跟王賢一樣,他也不想隨便欠下這個陌生女子的人情。
就算是四季樓最紅的姑娘,也不可以。
想到這里,他揮了揮手:“你們走吧,我不想隨便欠下人情債。”
烏鴉沒有聽到王賢的傳音,一聽胡可可這番話,急了。
拍著翅膀說:“老爺還沒到,少爺......”
“住嘴!”
胡可可冷冷喝道:“我這一生中最恨的就是隨便欠下人情......”
“好吧。”烏鴉住嘴了。
眼珠子轉了轉,他相信王賢已經快到了,不急。
中年男人笑了,跟欲要一步而來的瞎子喊道:“瞎老頭,人家不想領你的人情,還不快滾!”
瞎子聞言,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一時間,不論是馬車上的女子,還是抱著木盒的仆人,都有一種錯覺。
瞎子像是在為馬車上的女子嘆息,又像是在為自己主仆兩人惋惜
他感覺自己要瘋了。
于是跟中年男人說道:“老爺,我們今日可以回皇城了。”
“沒錯!”
中年男人看著胡可可冷喝一聲:“既然你不肯跟我走,那便留下你的人頭吧!”
“我們走吧......”
女子嘆了一口氣,跟車夫說了一句:“回四季樓,我困了。”
風中的瞎子幽幽一嘆,嘴里喃喃說道:“好一句自古美人如名將......果然有幾分道理。”
烏鴉卻突然說道:“閉嘴,那是我家老爺說的。”
瞎子果然閉上了嘴巴,搖搖頭,仿佛是在為打馬離開的美人惋惜,又像是為自己的身世哀嘆。
胡可可卻在這個時候動了起來。
他忽然凌空躍起,用一種奇怪姿勢,在雪地里翻了幾個跟斗,跟中年男人瞬間拉開了距離。
他知道自己不是這家伙的對手,于是,他只能盡可能躲開中年男人的一劍。
瞎子好像看到了胡可可的動作,就好像眼里有熱淚忍不住要往下唰唰地流下來一樣。
嘴里呢喃道:“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中年男人冷冷地說道:“我們收了錢,要么帶回活人,要么帶人頭回去,這是我們的規矩!”
已經跟中年男人拉開十丈距離,胡可可笑了。
摸著烏鴉的翅膀說:“他是不是白癡?”
烏鴉點了點頭:“是。”
不知怎的,生死之際,烏鴉突然惜字如金了。
中年男人沒有笑,而是一字一句說道:“青衣樓一直都很守信,只要收到錢,就會把事情辦好!”
風中的瞎子老頭,也不再笑了。
因為風中的馬車緩緩離開,美人已如寒風逝,他也不是英雄,自然笑不出來。
風中的中年男人衣袖一拂,飛掠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