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地嚷嚷道:“不行,我改天要去會會那家伙。”
瞎子老頭嚇了一跳:“別,就算你要那啥,也別在年前去打擾他。”
“他想做什么?”
“他要練劍!”
接下來的日子里,瞎子每天都要來找王賢。
兩人在湖邊雪地里過招練劍,對于驟然來去的老頭,王賢早已見怪不怪。
對王賢來說,眼下什么都不缺,也不需要老人為他做些什么。
唯一的,他想找一個人練劍過招。
正好,老頭想著要去秘境里探險,也想提高自己的劍法。
而月亮城里,好像真的找不出一個合適的人來跟他對練。
慕容婉兒不行,鳳嫣然也不行,讓兩個如花似玉的美人陪一個老頭練劍,他臉皮好像還沒這么厚。
跟兩個女人比起來,老頭反倒喜歡跟王賢斗嘴。
一老一小在雪地里心得不亦樂乎。
對戰了兩天之后,瞎子感覺不過癮,讓王賢蒙上了兩眼。
他則是手里握著靈劍,繞著他一邊找轉,時不時偷襲一劍。
說這樣的劍法練到大成,別說霸道無敵,就是身在黑夜,也不怕被人從身后偷襲。
好在王賢有足夠的耐心,可以聽老頭跟他講這些道理。
他不會吹噓自己的劍術無雙,只是他一旦雙手握劍,連瞎子也不敢靠近。
連老頭都感到害怕,就更別說突然來襲的殺手了。
瞎子忍不住問道:“這你劍,為何這么重?能殺人......你的劍都拿不動,如何靈走輕靈?”
王賢呵呵笑道:“等我用這把劍,斬出一劍無痕的時候,老頭你就知道厲害了!”
老頭偏偏不信這個邪,非要王賢將一劍無痕演示給他看。
只是眼下的王賢,卻不是在書院后山尋玄鐵時的少年。
手里的巨闕不僅僅是一塊將近三百斤的鐵條,能不能斬出那一劍還得看神劍的心情。
眼看過了小年,轉眼就是大年。
王賢也沒能如愿斬出那得心應手的一劍。
瞎子搖搖頭,說道:“你連這飛雪連天都做不到,換成是夏日的滂沱大雨中,更加不行。”
王賢問道:“老頭,你能做到大雨傾盆,滴雨不沾身?”
老頭嘆了一口氣:“我眼下不成,等我去了秘境中,找到一株靈藥,煉化那妖丹之后,沒準能行。”
王賢聞言,沒有吭聲。
當日在鳳凰鎮他已經幫過老頭一回,能不能破境,如何破境,那都是瞎子自己的事情了。
兩人并不是很熟,便是雪中對練,也是各自都有需求,不存在誰幫誰。
就算孟小樓和西門聽花在他的眼前,他也不見得再幫那兩個家伙。
這會兒的王賢,依舊一肚子火氣。
但凡被他在斷龍山上掃視過的修士,說起來,都是他的敵人。
眼見明日就是大年,瞎子打算明日不來了,他要在家歇息幾日。
想了想,跟王賢說道:“小子,讓我看看你的劍!”
“好啊!”
王賢聞言,將手里的巨闕扔了過去。
“咣當!”
瞎子聞風反手接著重劍,卻差點一個踉蹌摔倒,趕緊裝模作樣地擺了一個架勢,就像他在接劍的瞬間,順手斬出一招。
直到他拄著巨闕穩住了身子,才一聲驚叫:“臥槽,這劍怕不得有三百斤啊?”
“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