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賢默默看著漸漸燃起來的火焰。
喃喃自語道:“不要相信你的眼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是不是想跟我說,一力破萬法?是不是想說,我一個渣渣,憑什么殺你?”
“我最大的秘密不是我劍,也不是我的繡花針,甚至連這一張符折成了紙劍,都算不上,你還沒見過我的底牌。”
“啊......”
張平發出一聲垂死的嘶吼,用盡最后的力氣,手中靈劍化為一道閃電斬出。
王賢側過身子,揮手一道神龍之力轟出。
將斬來的靈氣轟向明月湖的深處
身后,被火焰吞噬的張平,胸口噴出一道黑血。
在地上翻滾了幾下,便恍若僵尸一般,化為一團燃燒的火焰。
一張他看不上眼的符文,刺穿了他的心臟。
一根細細的繡花刺,刺穿了他的神海,連那不死神魂都沒來得及逃逸。
客堂里的兩人靜靜地望著湖邊的一幕。
慕容婉兒差一些就喊出來,心道那把靈劍你不要,可以送給我啊?
瞎子卻想著在鳳凰鎮上死去的那些家伙,心想連那將要化蛟的黑蛇,都被少年斬了。
又怎么會在意眼前這一個化神境的修士。
以前他不相信,直到再次目睹眼前一幕,老頭終于相信,這世間真的有能毒死化神境的毒藥。
臥槽!
瞎子忍不住輕呼一聲:“丫頭,你命大啊!”
慕容婉兒卻撇了撇嘴回道:“他敢殺我,他也活不了......我給他下的可不是毒藥,是契約!”
瞎子一聽,直接無語了。
想了想說了一句:“今日他估計心情好,否則,你這院子都進不來。”
收了張平的納戒,王賢并沒有為眼前的一戰而滿意。
他甚至有一些驚心動魄。
他沒想到,蠻族皇城,居然有一句如此強大的符師。
這確實是他沒有想過的事情,能夠將天地靈氣化為細細的氣流,能將自己的瞬間禁錮,甚至將符文化為恐怖的重力。
在他看來,張平至少用了三十張符文。
每一張絲絲入扣,連自己都沒有發覺,這樣的手段著實驚世駭俗。
倘若自己不是提前在風中下了毒,這一戰打起來,只怕真的有些吃力。
想到這里,他笑了。
從鳳凰鎮上開始,他就打定一個主意,打退不如嚇退。
偶爾下個毒,好像也不錯。
至少不用像以前那么拼命,他非常滿意今日這一招。
他甚至能感覺到張平臨死,都很不甘心
看著眼前熊熊燃燒的火焰,喃喃說道:“你要殺胡可可,有沒有問過金陵皇城的王老爺?”
“你難道不知道我來蠻族,是來找你們麻煩的?”
“白癡,化神境,很了不起嗎?”
“大爺我殺的化神境修士,沒有一百,也有五十了!”
王賢一邊嘮叨,一邊揮手卷起一陣風。
將地上燃燒的火焰卷起,往明月湖的深處飛去。
要不了半個時辰,一切都將塵歸塵,土歸土。
有誰知道來自天風皇城的大隊人馬消失在明月湖上?有誰能證明,自己殺死了來自皇城的符師?
院子里老頭不會,慕容婉兒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