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老子打死也不認!”
最后嘆了口氣:“他娘的,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老子回鄉的時候一頭撞進來,這萬一出了事......真是氣死我了!”
望著花廳外陰霾的天空,喃喃自語道:
“莫生氣,我若氣死,誰如意?”
明月湖畔,一盆炭火烤得三人臉色通紅。
瞎子多喝了幾杯酒,顯得有些激動。
慕容婉兒喝了三杯酒,從之前觸目驚心中回過神來。
開門見山說道:“立春之后,我們打算就起程......大不了,在秘境外面搭個棚子,住上十天半月,也不能錯過機緣。”
瞎子也直截了當地說道:“正是如此。”
王賢跟兩人想的不一樣,他要保證胡可可的安全。
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想帶著一個夢里的家伙上路。
想到這里,他只好說道:“不行,我答應過胡可可,保證在他醒來之前,都要保護他。”
慕容婉兒嘆了一口氣:“你可以帶著他一起去啊?多請一輛馬車,我出錢,如何?”
王賢淡然回道:“不用,我怕你再給他下毒,我不相信你!”
慕容婉兒聞言,一時氣得肝痛。
但凡她有半點法門,一定會折磨得王賢生不如死。
只好搖頭說道:“這不是你拒絕我的理由。”
說到這里,慕容婉兒無奈嘆道:“我和鳳嫣然等這一天,已經得了太久,一旦獲得秘境里機緣,要不了一月就能破境。”
“否則,天天這樣盼著掛著不得所愿,沒準那一瞬間就會道心崩碎。”
“噗嗤!”
王賢聞言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咬了一口羊肉包子,滿口流油。
也不理會這女人的心思,只是笑道:“就算讓你渡劫,修行路漫漫,你入了化神,才知道修行有多么艱難。”
慕容婉兒一時沒明白過來,瞎子聞言,卻不由一凜。
但凡月亮城中的修士,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在他看來,沒有到過山頂,沒見過絕巔之上的風景,又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瞎子聞言,臉上悄然有兩滴老淚落下。
不知是為了自己垂垂老矣不得破境,還是如王賢所說,便是渡劫之后,依舊要面臨更嚴峻的考驗。
慕容婉兒一手撫著臉頰,一手捏著半個羊肉包子。
她感覺面前的少年就像是一面鏡子,只是不經意間,便照出她心里的一絲瑕疵。
沉默片刻,瞎子收回了思緒。
猶豫了一下,問道:“難道公子,曾經也渡過劫?”
“沒有。”
王賢淡淡一笑:“不過我挨的雷,比你以后要渡的劫還要可怕,我還目睹了三位前輩的飛升......”
從師尊東方馭龍,到斷龍山的神龍,再到師尊白幽月。
且不說帶著小白在他眼前飛升離去的敖千語,光是正兒八經飛升的人,王賢便經歷了三回。
這一方世界的修士,沒有人比他更明白飛升之劫的艱難。
慕容婉兒一聽傻眼了。
換作之前,打死她也不會相信王賢這番話。
只是今日一戰,實在讓她心驚。
挑了一下眉頭,沉聲說道:“所以這你是嚇我,還是說我們終其一生,也無法勘破這一方世界?”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