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看劍,這是劍訣的關鍵所在!”
“腿踩大地,是你力量的源泉,從現在開始,你要試著跟天地借力!”
“不要相信你的眼睛?佛門說有天眼,法眼......你沒有,你可以先練練自己的心眼!”
“你跟鳳嫣然學玄幻影劍法,如果連對手的劍都看不見,又如何做到劍出無影?”
一番話說出來,別說胡可可。
連鳳嫣然三人,也低下了頭,細細想著自己煉劍時的情形,一時間,竟齊齊呆住了。
細細一想,三人竟然不如眼前這個聚氣境的少年。
這一日,除了王賢,幾個家伙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連瞎子也一頭鉆進了睡袋,去夢里悟劍了。
初聞劍道的胡可可,雖然不能完全領悟王賢說的道理,卻也很是歡喜。
跟王賢笑道:“今天我很開心,但愿在秘境里能破境。”
結果就是,只是戌時。
洞外樹下,只剩下王賢獨自一人。
守著一堆火,捧著一杯茶,抬頭望天。
想著飛升后的師尊,帶著老袁這會,究竟去了哪一方世界?
夢里遇到師尊楊婉妗之后,讓王賢知道了更多的道理。
九天之上的世界,遠比他想象的還要浩瀚無垠。
又想著師姐究竟是回了東凰族,還是跟著澹臺小雪一起,回到昆侖山的道觀?
一想到天圣宗的白亦君,王賢一時無言。
師姐有了著落,而師父因為自己的原因,注定不可能跟天圣宗化敵為友。
最后的結果,便是師姐離開道觀。
要么白亦君做了東凰族的上門女婿,要么師姐遠嫁天圣宗,師父又是孤身一人。
那么師叔呢?
倘若師叔跟師父有朝一日,舉霞飛升,會不會補上當年的遺憾?
想到這里,他一時也呆住了。
原來,修行到最后,便是九天之上的師尊楊婉妗,好像也是孤身一人
就在此時,他隱約覺得有什么東西在黑暗里注視自己。
當即放下手里的杯子,往前踏出,來到了山澗之前。
望著霧氣彌漫的夜色,面色漸漸變得凝重。
只見山澗下的水潭,水底突然有一串串的氣泡冒了出來,咕嘟,咕嘟氣泡越來越多。
眼前的霧氣也越來越濃。
往四處望去,只見一切都沒有異樣。
日間那些想要迷惑胡可可的家伙,哪敢來找自己的麻煩?
定了定神,山澗下的水潭不知有多深,夜霧漸漸加重,緩緩往他彌漫而來。
揮揮手,竟然拂不去眼前的霧氣。
這一刻,他突然想拔出巨闕劍,管你是妖是魔,敢來襲擾,我自一劍斬去。
更不要說,山洞里有四人已經入了夢鄉,哪里能感受到眼前的危機?
當下,他有一種錯覺,自己隨著夜霧緩緩飛下山澗,往那白霧彌漫的水潭邊而去。
夜色擋不住地上沒有完全融化的積雪,有一道寒氣襲來。
深吸一口氣,王賢摸出酒壺仰頭喝了一口。
跟著將巨闕劍取了出來,拄在地上。
靜靜地望向水潭四周,心道但凡你敢出來,我便一劍斬了你!
只是一切卻不如他所想的那樣。
就在此時,隱隱約約,有歌聲自水中而來。
歌聲婉轉輕柔,像是兒時,母親晃著搖籃催他入眠的兒歌一般。
一時間,呆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