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賢往左側飛掠三丈,扛著巨闕笑道:“死妖精,你是不是以為大爺我進了秘境,這里是你們的地盤,突然又行了?”
妖嬈女子輕輕揮手,一件衣裳飛出,眨眼間罩住了光滑滑的軀體。
即便如此,在王賢看來,依舊是一件透明的輕紗,罩在另一件打濕的衣裳上面。
陽光落下,幾如透明。
不由得嘻嘻笑道:“可惜孟小樓和西門聽花不在,要不然我肯定慫恿他倆吃了你!”
“孟小樓是誰?誰是西門聽花?”
妖嬈女子終于從空中落在岸邊,一邊掏出絲巾,去擦拭長發上的湖水。
一邊問道:“告訴我。”
王賢冷冷回道:“孟小樓是一個帥氣的殺手,西門聽花是一個,但凡女人看上他一眼,就會發癲的美男子。”
“就算像你這樣的妖精,保管只要看上他一眼,你也會發瘋!”
“不要臉!”
鳳嫣然罵道:“那個姐姐快殺了他,他給我使了妖法,我被困住了。”
臥槽!
妖嬈女子一聽,不敢立刻向王賢發起進攻,她怕自己也被眼前這個邪惡的少年困在此地。
王賢呵呵笑道:“你看我劍未開鋒,不過是一個聚氣境的渣渣,你怕什么?”
直到這時,妖嬈女子才看清王賢手中的劍。
一把大劍拿在少年手中,就跟一根怪異的鐵條一樣。
明明是劍,卻偏偏沒有開鋒。
這樣的兵器拿來做什么?砸人?還是砸石頭?
想到這里,她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勾了勾手指頭:“小子,你把這鐵條給我,我不殺你好不好?”
臥槽!
王賢聞言也嚇了一跳,你這跟我使美人計了啊?眨眼間,氣氛越發詭異起來。
心想老子又不是沒見過你的真面目,一只妖怪,也想亂我心神?
就在這里,湖對面的漢子拎著胡可可踏水而來。
就跟一頭牛在湖里橫沖直撞,驚得胡可可尖叫:“還不來救命?”
“別急,你又死不了!”
王賢搖搖頭,靜靜地看著踏水而來的漢子,跟那恍若幽魂一樣漂浮在天空,白發蒼蒼的老頭。
幽幽一嘆:“你們身上誰有三千年靈藥,給我一株,大爺我放你們一條活路。”
一株靈藥熬一鍋湯,夠這幾個白癡破境了。
身在空中的老人,面目陰森,但聲音卻很動聽:“小子,你好像不是南疆的口音,是打哪來?”
王賢搖搖頭:“說你是白癡又不信,大爺我來自金陵皇城,人們都管我叫王老爺!”
胡可可無可奈何地吼道:“王老爺,救命!”
老人溫和笑道:“我確實不知道,因為我還沒有離開過南疆。”
“你怕是連這秘境都不敢離開吧?”
王賢伸手輕彈巨闕劍,靈劍發出一聲清脆的鳴叫,顯然是想要暢飲妖怪的精血了。
王賢一愣,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心道正好,用這些妖怪的血來喂你!
老頭臉色一突,臉色微變。
露出些許傲氣,冷冷喝道:“我就算有三千年的靈藥,也不會給你。要不你還是乖乖過來,讓我吃了你吧。”
“白癡!”
“呼呼!”
王賢一邊罵,一邊將手里的巨闕舞得震天響。
一邊喝道:“醉臥南疆君莫笑,殺了妖怪喝妖血!”
白發蒼蒼的老人聽到這里,立刻閉上嘴巴,不再說話了。
他好不容易在百年之前,聽過一個路過的老和尚說了一句:“千年暗室,一燈即明!”哪里還會第二句詩?
這是,妥妥地被眼前的少年打臉了。
氣得他跟妖嬈女子,跟黑衣漢子喝道:“你們倆,誰去砍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