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賢驚叫聲中,花玉容帶著他落在山門前。
遠遠看到“青云宗”三個大字,雕刻在一塊巨石上,王賢心道這字還沒我寫得好看。
就在他往里闖的時候,卻被一道看不見的陣法攔下了。
花玉容笑道:“你現在還進不去哦。”
說完拉著他的小手,如踏進大門一般,穿過了山門前的陣法。
一邊小聲說道:“一會幫你尋塊牌子,有了青云宗的身份,再加上你的身手,相信很快就可以嶄露頭角了。”
王賢沒有吭聲,只是回頭瞥了一眼那塊巨石。
喃喃道:“等我研究一下,破了這大陣。”
花玉容聞言,直接呆住了。
她怎么也沒想到,王賢不是想如何得到青云宗弟子的身份,而是想著怎么樣破開這道大陣。
只能說王賢是一個瘋子。
穿過寬敞的廣場,繞過了兩座大殿,花玉容帶著王賢走進了一座并不起眼的樓中。
樓里入口處,靠窗邊擱著一張寬大的鐵木桌子。
桌上一壺茶,一卷書,一塊色彩斑斕的玉石。
看著走進來的兩人,也不招呼花玉容,而是仔細打量著一襲黑衣的王賢。
最后望向花玉容,淡淡說道:“這就是你說的......救了你一命的小子?”
王賢默不作聲,神色戒備。
“這位是宗門藏書樓的秦珺秦長老。”
花玉容拉著王賢的手坐下,笑道:“我這一個月,可是在秦姐姐的幫助下,才識了幾個字,正好你醒了,讓姐姐幫你瞧瞧......”
王賢一愣:“瞧什么?”
一身青衣素裙,看不出年紀的秦珺,臉上沒有一絲皺紋。
有著跟花玉容一般容貌的秦珺聞言,淡淡一笑:“瞧瞧你有沒有修仙的資質。”
花玉容給王賢倒了一杯茶,猛然記起一事,看著桌上的玉石笑了起來。
說道“但凡要入青宗,首先得驗明一下你有沒有靈根,否則就算是我也不行。”
“靈根?”
這事王賢在梧桐書院的藏書樓,好像也沒見過。
先生在學堂里,也沒有跟大家提及此事。
心道之前遇到師尊楊婉妗時,她也忘記告訴自己,難不成,來到上界首要的事情,是驗明靈根?
想到這里,只好加道:“我要怎么做?”
話雖如此,他卻對做青云宗的弟子不感興趣。
甚至連小小的雜役也不想做,大不了在山上先熟悉一番,然后就一個人去周游天下,看看老天何時一腳把自己踢回下界。
秦珺眼見王賢一副云淡風輕,毫不在意的模樣,不由得驚了一下。
與宗門里那些沉默寡言的少年,不太一樣。
跟花玉容視線交匯了一下,各自輕輕點頭。
于是,她沒有絲毫凝滯地說道:“用你的手捏著這塊玉石,稍稍用力,就像你握著一把靈劍那樣......”
王賢點了點頭,隨手拿起桌上的玉石,仔細看了起來。
心道跟自己在書院后山小溪里撿到的玉石頭,也沒有什么不同啊?
最多,只是顏色好看一點。
玉石在手,他試著在掌心里凝聚一絲靈氣,就跟他往日握著巨闕劍一樣,生怕力氣不夠多似的。
誰知任他手心捏出了汗,玉石愣是沒有一點反應。
過了半晌,只好問道:“這是什么意思?”
花玉容一見,也呆住了。
在她心里的王賢,可是一個了不起的妖孽,怎么可能沒有一點靈根?
秦珺想了想,靜靜地取出五塊大小不一的靈石,放在王賢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