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說道:“換作我是王賢,我也會斬出那一劍!”
東方霓裳瞠目結舌:“千年一劍,瘋了。”
先生抬頭望天,目光如電。
東方霓裳繼續說道:“那現在,他人在哪里?”
生怕先生誤會,東方霓裳趕緊說道:“我是他師叔,他的去向早就告訴了我師兄,只是,師兄前些日子說,他也看不到王賢了......”
先生一愣,默默低頭。
想了想,伸手點著了桌上的小火爐,直到炭火燃燒,一壺泉水將沸之際,才嘆了一口氣。
苦笑道:“世事難料,我只能說眼下他也不在南疆,甚至又從這方世界消失了......”
連先生也想不到,只是去了一趟秘境。
王賢竟然跟著一條快要化形的黑蛟,白日飛升,最后還被一道黑洞吞噬的。
之后的事情,他不敢確定。
也無法告訴眼前的女子,畢竟天機不可泄露。
東方霓裳一聽,這回是真的呆住了。
自嘲一笑,不甘心問道:“他這算什么意思?剛剛從千年之前回來......轉眼又消失在這一方世界,難不成,他還飛升了?”
先生一邊煮茶,一邊問道:“怎么,不可以?”
東方霓裳搖搖頭:“只是他才多大,他是什么修為?怎么可能飛升?”
先生聞言,卻不由自主想到了一直待在書院小河里的那條小泥鰍。
在遇到王賢之前,那小家伙可能要在小河里修行上數十年,甚至百年,方有可能一日化蛟。
誰能料到,因為王賢的到來,這家伙竟然在斷龍山上遇風化龍?
更是讓他想不到的是,化形后的小泥鰍竟然跟在龍族公主身后,白日飛升了。
這個道理,他若是說出來,只怕東方霓裳也不會相信。
想來想去,只好笑著感慨道:“有些事情,并不是人們想象中的那樣。”
只有在這一刻,先生依稀記得,當日王賢明明抓住了小泥鰍,卻因子矜的一聲驚呼,將拎在手里的竹籃,扔百了河里。
想到這里,先生會心地笑了。
東方霓裳嘆了一口氣,喃喃說道:“師兄是怕自己的寶貝徒兒,一不小心,又被四大宗門追殺。”
“那也是他的命數。”
先生給東方霓裳倒了一杯熱茶,自己也端著杯子吹了一口氣。
想了想回道:“到了這個地步......或者說,當王賢再次出現之后,要擔心的應該是那些曾經去過斷龍山,曾經圍攻白先生的那些家伙了。”
東方霓裳聞言,沒好氣回道:“難不成,他還要殺上四大宗門?”
先生喝了一口茶,臉上流露出幾分失落的神情。
輕聲回道:“我不是他的師尊,沒有人知道他的選擇。”
這一日,東方霓裳從先生嘴里得知了王賢在書院里的一些事情。
卻又好像什么都沒有得到。
眼下的王賢,甚至比她師兄還要神秘了。
唐天聽說王賢的師叔來了書院,一時有些好奇。
他也想知道那家伙到底去了哪里,于是就帶著李玉一起來到鐵匠鋪來,跟看攤子的李大路嚷嚷了一通。
李大路聞言,也想知道王賢眼下的情形。
就在他想著要不要去竹林見先生,跟昆侖劍宗的長老之時。
子矜背著小手,來到了鐵匠鋪前。
從鐵匠手里取了一包定做的繡花針,看著李大路等人搖搖頭。
娥眉一皺,輕聲說道:“東方長老若是知道王賢的下落,就不會來書院找先生了。”
鐵匠聞言,瞪了一眼唐天:“你師父是書院最厲害的,你怎么不去問他?”
唐天一縮腦袋:“不瞞你說,我師父也想知道,王賢到底去了哪里?”
子矜想了想,指著天上的云朵笑道:“你去問他。”
龍驚羽從鐵匠鋪鉆了出來。
看著眾人嘿嘿一笑:“我敢打賭,皇城里的那幾個女人,也想知道我那兄弟的下落。”
子矜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可以問問王賢的姐姐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