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些,他這一劍就斬在秦長老的身上。
氣得他苦著臉,遠遠地喊道:“王賢你出來!”
可恨的是,也都沒把對方怎么樣,王賢就跟殺豬一樣,從見到他一瞬間,就在拼命地嚎叫,生怕別人聽不到一樣。
自己一路追來累得半死,這家伙竟然躲進了藏書樓里。
看著眼前的兩女,許寶山只好收起手中的劍,拱手說道:“秦長老,我要做你的學生。”
秦珺嘆了一口氣。
想了想說道:“等你把那本藥草經背完之后,再來找我。”
說完轉身進了藏書樓,她要去找王賢的麻煩。
明明不是青云宗的弟子,卻只是眨眼之間,便將整個宗門搞得雞飛狗跳,這下算是出名了。
身為執法堂的執事,花玉容有些頭痛。
看著許寶山說道:“你是哪個長老的弟子,在青云宗要找人比試,要先跟執法堂報備才行。”
想想不對,又說了一句:“還有,王賢不是青云宗的弟子,你要跟他打架,只能等他下山之后,再說。”
說完揮揮手,也進了藏書樓。
她說是執事,也是因為秦珺的原因。
在青云宗里,她和王賢一樣,都只是一根浮萍,哪能招惹這些世家的天驕弟子?
只不過,這一瞬間的許寶山,瞬間也冷靜了下來。
不是因為秦長老給了他一個機會,更重要的是,王賢真的不是青云宗的弟子。
如此一來,他連找這家伙決戰的機會都沒有了。
看著消失在大門處的兩個女人,許寶山這下相信了,王賢可能真的只是秦長老的弟子,或者親戚,跟宗門無關。
他娘的,這一拳打在棉花上了。
坐在藏書樓的后院,王賢有一種回到家的感覺。
一邊喘氣,一邊將小鼎火爐擱在桌上。
看著走進來的秦珺嚷嚷:“老師救我,許寶山要殺我,學生小命差點就沒了。”
“你真的怕他?”
秦珺聞言,眼里有一絲光芒閃耀,走過來坐在他的面前。
一臉嫌棄地說道:“你不是錢多嘛,要在眾人面前出個風頭,來來,再給為師一些靈石金幣。”
王賢一聽,傻眼了。
“沒了,我當時怕死,全扔了!”
王賢嘆了一口氣,苦笑道:“弟子在下界的時候,但凡跟人打了一架,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搬來宗門的長老......”
“我初來此地,又沒招惹過他......真要是得罪某個長老,他不得把我往死里整啊?”
“妖界我又不熟,萬一死在他們手里,誰給老師抄經,做包子?”
“呸!”
秦珺淺淺一笑:“鬼才相信你的話,最多,你也只能騙一騙花妹妹這樣心思單純的女子!”
說完掏出一枚納戒扔在桌上。
輕哼一聲道:“那家伙一本藥草經書都背不完,憑什么做我的弟子?”
王賢拿起納戒一起,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
這里面沒有二千,也是一千五百枚五行靈石,發財了。
至少,往后幾個月,暫時不用為靈石發愁。
藏書樓外,許寶山先是待了一會,隨后抬頭望天,嘴里喃喃說道:“王賢,我跟你勢不兩立!”
想著秦長老終是沒有拒絕自己,給了他一線希望。
一番尋思之后,只好轉身恨恨離去。
想來想去,只能回去先背藥草經了。
花玉容來到藏書樓的后院,看著坐在樹下發呆的王賢,看著桌上的藥鼎,禁不住一聲驚呼。
“王賢,你這是?”
王賢看著她嘿嘿一笑:“沒事,我只是想跟老師學一點煉藥的本事,以后下山闖蕩,受了傷也不用害怕。”
秦珺淡淡一笑:“妹妹你可不要被他表面迷惑了,這家伙就是一只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