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太耗費心神體力了。
而眼下的王賢，才是第二天煉藥，只是失敗了三次，便成功地煉出兩爐回春丹。
這一刻，秦瑙看到了跟花玉容嘴里說出來，完全不同的少年。
想到這里，秦珺拿著回春丹嗅了一下。
笑道：“不錯，你這已經有我三成的本事了，加油。”
說完看著花玉容問道：“你要不要嘗嘗？”花玉容搖搖頭：“我又不跟人拼命，用不著。”
其實她想說的是，我也不想做這家伙第一個試用的人。
秦珺一愣，卻也沒有生氣，而是靜靜地收了起來。
看著王賢問道：“還有一枚呢，你打算自己嘗嘗？”
“沒用。”
王賢笑道：“我一會回去，用溫水化開，澆在院子里的梨樹下，到時候請老師吃不一樣的青梨。”
臥槽！
秦珺聞言，這回是真的傻眼了。
她還是頭一回聽說，也是第一次見到修士好不容易煉制出來的丹藥，拿去澆灌青梨。
這得有多大的心思啊？
要知道，回春丹雖然不值多少錢，可是青云宗的弟子一個月里，也只能領取五枚啊。
正如花玉容所說，不是力竭之下，不是跟人打斗拼命，平日里的誰舍得自己吃？
這家伙倒好，要拿去澆在青梨樹下。
想到這里，秦珺忍不住咯咯笑道：“如此，我就等著吃那有了靈性的青梨了。”
花玉容張開小嘴，問道：“難不成，吃你一顆梨還能破境？”
王賢懶得理她，自己拿起一本煉藥的書，攤在桌上，開始磨墨。
既然每天都要抄寫，他就不用一直跟這女人聊下去，連老師也不行。
看著王賢自去抄經，花玉容忍不住娥眉一皺。
問道：“王賢，你不用練劍嗎？”
王賢回道：“我師父說過，抄寫經書就是練劍，一橫一豎都是劍氣......你可以試試。”
此言一出。
別說花玉容，連秦珺也驚呆了。
合著王賢一直就是用抄寫經書當成一種修行？
一邊抄寫，一邊想著斬出的一橫一豎？
想到這里，秦珺忍不住跟花玉容說了一句：“好好看這卷經書，試試將這一撇一捺當成你斬出的一劍......”
這一日，花玉容也不再跟秦珺聊天。
而是把自己當成了王賢的當年，捧著一卷經書，試著體會王賢說的一筆一畫，也是一道劍意。
直到王賢抄了一個時辰的經書，離去之時，花玉容依舊傻傻地坐在桌前發呆。
來到藏書樓外，想著今日追得自己雞飛狗跳的許寶山，王賢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心道大爺我今天夜里，就要小院里試試那一爐丹藥，只要你敢來。
望著站在藏書樓外，一副云淡風輕模樣的少年。
秦珺一時為之動容。
想了想問道：“明天，你想學什么？”
王賢回頭看著突然出現的老師，不由得嘿嘿一笑：“明天什么都不做，給老師做一頓羊肉包子，我們好好喝一杯酒。”
秦珺聞言，不由得會心一笑。
回道：“不錯，修行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能明白這個道理最好。”
想想又問道：“你不怕許寶山，去你那小院找麻煩？”
王賢背著小手站在暮色里，遙望夜空，給秦珺一種寂寞清冷的感覺。
就在她欲要張口的瞬間，王賢卻突然淡淡一笑：“學生在院子里挖了一個大坑，就等著山里的妖獸跳進來了。”
說完揮揮手，往前一步踏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