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王賢做了很多羊肉包子。
給老師留下五籠,自己帶走了二籠,要去青云山深處采藥,他怕挨餓。
花玉容身為執法堂的執事,走不開。
秦珺身為王賢的老師,不可能說走便走,陪著學生進山探險。
看著打算只身上路的王賢,秦珺臉上的神情變了又變。
最后只好給了他一個玉瓶,說是一些金創藥,回春丹等等。
王賢咧嘴笑道:“老師放心,沒準我在山上搞出一個大動作,回來就能給你靈石,靈藥,再帶些妖獸肉回來。”
秦珺嘆了一口氣,說道:“青云山深處危險重重,遇到打不過的妖獸,立刻逃命。”
王賢拍著胸脯回道:“老師放心,學生別的本事沒有,論跑路肯定是第一。”
花玉容嘆了一口氣:“你知道的,我是一個窮人。”
王賢揮揮手:“等我這次從山里回來,你就不是了。”
直到王賢快要消失在風中。
秦珺才突然說了一句:“最多七天,青梨就要熟了。”
王賢眉梢一挑:“那是不可能的。”
此時的天空,依舊艷陽高照。
少年黑衣飄飄,消失在兩女的眼里。
花玉容望著王賢消失的方向,喃喃說道:“姐姐,我是不是嚇壞了他?”
“不知道。”
秦珺嘆了一口氣:“我只是沒有想到,他還沒在藏書樓里待上一個月,就惹上了麻煩。”
花玉容想著昨天發生的一幕,想著那八個生不如死的弟子。
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
秦珺想了想笑道:“你信不信,等他們明天恢復了元氣,就會接著去找王賢的麻煩?”
“沒出息。”
花玉容撇了撇嘴,喃喃自語道:“明明是自己沒本事,又不敢來找姐姐,竟然將氣撒在王賢的頭上。”
秦珺嘆了一口氣:“對于世間之事,你還是太單純了,只要有人,哪里都會有麻煩。”
花玉容望著天空發呆,心想自己也是嘴欠。
怎么好死不死,將王賢跟慕容婉兒的事情突然說了出來。
否則以那家伙的性子,也不會怕地躲到深山老林,寧愿去山上尋找靈藥,也不敢繼續待在藏書樓里。
早知道,就應該讓他帶上一些靈米,不然路上餓了怎么辦?
秦珺心思不同。
今日吃了羊肉包,才知道這個寶貝徒兒的好。
這才可能,孤身一人進了青云山,不知會有多少天吃不到王賢做的羊內包。
這才剛剛離開,她便開始想念。
別說秦珺,便是青云宗七峰的長老,弟子今日也都吵翻了。
青云宗山門,還從來沒有發生過如此詭異之事。
更不要說,八人明明身中媚毒,可是眾長老在八人身上找不到任何線索。
就像是一陣風來,八人就不知不覺中招了。
等著八人一夜掙扎,如野狼一般干嚎一夜之后,早就將吸入血液中的那一絲藥力,蒸發得干干凈凈。
再加上當事人王賢只是一個煉氣三重的少年,跟八人一樣,在自己的小院里昏死了整整一夜。
這事,接接變成一樁無頭公案。
除非青云山上的妖獸下山了。
就算這事暫且擱在一旁不管,便是后山王賢所在的小院。
一夜過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也是眾長老無法解釋的怪事。
直到這時,眾長老依舊不知道。
藏書樓里的少年,已經孤身一人,往青云山深處而去。
行走在山路上。
王賢看著自己所住的院子,看著那一夜之間長高長大的花草樹木,看著院子里一樹青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