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辦企業的或許會有人給更高的福利,也可能像呂堯那樣大撒幣,但像呂堯那樣直接搞到網上,甚至還弄了個什么“上南璀璨之夜”來宣傳……
這是很不周到的。
任總繼續說道:“所以我這次不過是順勢而為,上南那位小呂總的反應也很迅速啊,苗頭出來就借著業績發作,快刀斬亂麻。”
說到呂堯,任總臉上表情和眼中的眼神都顯得有點欣賞。
曾侖心底有點無語,不過這種隔空過招,針鋒相對打了一輪后,會有不打不相識的惺惺相惜感倒也正常。
曾侖還想聊點什么的時候,他兜里手機震了下,然后說了聲抱歉拿出來一看,發現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短信內容則是:“我是光岸網絡游戲公司的楊俊飛,我有關于光岸網絡游戲公司的重大戰略情報,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看到短信的瞬間,曾侖的瞳孔就不自覺的開始放大。
他立即把自己手機雙手呈給任總:“任總,您看看這個信息。”
任總結過來一看,然后眉頭挑起。
思忖片刻后任總就把手機還給曾侖,說道:“不用理會。”
曾侖一愣:“不用理會?”
這都不用理會?
為什么啊?
曾侖到底還是年輕了,想要借著這一波一飛沖天,從而確立他在集團內部的地位。
因為確實有了點師徒情分,所以任總就笑道:“這種人煽點風點個火就能上天,不堪大用的,至于他所謂的戰略情報……那就更是笑話了。”
他們派人在上南那邊打探了那么久,前前后后為這件事為了大幾百萬了,甚至為了破壞呂堯和京城那邊兩家公司的合作,他們這邊明的暗的招數也都用了。
可結果呢?
那么多的人力物力財力投入進去,最后卻什么都沒有得到。
上南那邊的保密和安全工作,做的是非常到位的,那個被開除的楊俊飛雖然曾是光岸網絡游戲的內部人員,但按照光岸網絡游戲公司的部門職能架構劃分,他不可能知道太多的有用信息。
所以這種人還是少招惹的好。
任總手指在書房座椅上的扶手上有規律有節奏的點著:“當然,你會想為什么我們不花一點錢去買他們的情報呢?”
曾侖笑了笑。
他心底確實是這么想的。
任總也跟著推測道:“且不說楊俊飛這個人愿不愿意接受這樣的交易,就算是他愿意接受,可我總覺得這件事后面其實是埋著一個坑的。”
“你想啊,開除就開除,裁人這種事情當然是要多低調就多低調,很少會有公司把這件事鬧得非常難看的。但上南那位小呂總卻不,反而當著全公司人的面把人家給開除了。”
這是一點情面不留啊。
甚至有點像是故意這么做的。
那位小呂總為什么要故意這么做呢?
任總那張有點圓的臉上露出笑容:“我猜那位小呂總是故意想把事情鬧大,甚至是算準了想把他們推到我們這邊來。”
這是一個可以預判的行為路徑。
任總在推測其中可能產生的行為時仿佛在跟一位遠在千里之外的對手對弈,這種看穿對手下一招棋路,并順手給對方做局下套的過程,讓任總覺得挺有趣。
曾侖撓了撓頭:“小呂總會想這么多嗎?”
任總笑了笑:“不重要,重要的是杜絕這樣的可能。”
企業發展的過程里真正需要押下全部身家去賭輸贏的時候其實不多,往往只有小公司才會這么干;而像他們這樣的大公司,最需要做的就是減少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