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被那個圈子里的某些老女人甚至老男人盯上，然后叫過去陪酒。
呂堯有氣無力道：“行了別貧了，趕緊走吧。”
朱俊彥想了想問道：“師父，外面那么多你的粉絲，你不去簽個名走個場？這跟你在網上表現的人設有些不搭吧。”
呂堯想了想也是。
雖然很不喜歡那么人擠人到推搡的環境，但呂堯還是撐著胳膊做起來，然后對朱俊彥說道：“那讓車去會展中心的門口等著，你多帶幾個人，順便叫上我們這邊的攝影師跟拍，我們從正門出去。”
朱俊彥彈起來：“好嘞！”
他就喜歡這種曝光的場面，這樣出風頭的場合雖然呂堯是絕對的主角，但跟在呂堯身邊它也能蹭一點曝光，而對朱俊彥他們這個層級的人來說，曝光≈影響力。
也是表明他始終走了這個圈子里的證明。
就像后來一部電視劇里說的：“這種場合誰出現了不重要，誰沒有出現才重要。”
呂堯在自己這邊工作人員的簇擁下跟簇擁過來的商界朋友，媒體朋友，還有人數最多的粉絲打招呼，不少粉絲還舉著呂堯的照片想要一個簽名。
被人群團團圍住的呂堯感覺自己就是有三頭六臂都忙不過來，但他還是表現得很熱情，簽名那是有求必應，甚至學起德普簽名，非得給工作人員拉著才肯走。
就有種窮小子乍富特別想顯擺的感覺。
人群里，有一位女粉絲喊道：“呂總，這邊有我們粉絲要給您的東西，您收下吧。”
看著擠到自己跟前的女粉絲，呂堯下意識說道：“我是不方便接收任何東西的，請把東西寄到我們公司前臺，我們公司前臺會給一份回禮過去的。謝謝你的好意。”
一邊說著呂堯一邊被自己這邊的工作人員拉走。
等終于到會展中心門口的車上，呂堯這才松了口氣，但他還是打開車窗上的小窗，跟圍攏過來的記者和粉絲們揮手告別。
今天這場發布會至今都算比較順利，可就在車子要離開會展中心門口保安亭時，一個粉絲忽然快步躥上來，把一個白色的厚厚的紙封從mpv車窗上的小窗扔進車里。
“啪嗒。”
那體積不小重量也不輕的紙封直接掉進呂堯懷里。
感受著紙封上的重量，呂堯大腦有了剎那的空白——這他媽什么東西？這他媽什么情況？什么東西都敢往人家車里扔的嗎？
呂堯和同樣在車里的朱俊彥，乃至其他工作人員都懵逼了剎那，有著專業安保經驗的安保人員更是瞬間瞳孔驟縮！
這種情況下呂堯腦海里閃過許許多多的惡意可能，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把手丟進懷里的東西又從車窗丟出去。
“啪嗒。”
那厚厚的紙封掉在車外的地方，同時也掉進很多后面粉絲舉著的手機攝像頭里。
因為東西丟出去時車輛正在行進，等丟出去時，車輛已經往前開出好幾米，快要出會展中心大門了。
但看著抬起來的欄桿，呂堯頓時意識到——
壞了，有破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