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蔫了:“可是,阿爸阿媽不會讓我出去的,我要留在這里跟人結婚,生孩子,成家。”
這直接給呂堯干不會了。
這特么是能從一個十六歲小女孩兒嘴里說出來的話?
十六歲!
考慮個雞毛的結婚生孩子啊!
呂堯一時間有點無語,胡小雩更是充滿憐惜的輕輕順過阿依那粗壯油亮的辮子。
篝火靜靜燃燒中,胡小雩和阿依身上的氣息竟然共鳴起來。
她們似乎在為什么東西同病相憐……
呂堯頓了頓后說道:“如果你想去外面看看,我可以幫你的。人總要去外面走走看看的。”
說著呂堯找來紙筆,把他的私人號碼寫給阿依:“等你十八歲了,你還想去外面看的話,就打電話給我,千山萬水我都來幫你。”
不知道為什么,呂堯內心在此刻非常的堅定,甚至心底涌動著一股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沖動。
他想做點什么!
不單單是為了阿依。
其實幫阿依去到外面的世界對他來說是在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所以他不是在幫阿依,可具體是在幫什么,呂堯腦子亂亂的,說不清道不明。
阿依拿著寫有呂堯號碼的紙條眼神亮晶晶的,仿佛那不是一個寫著號碼的紙條,而是一張通往世界的門票。
呂堯看到再次恢復蓬勃生命力的阿依,心底那股莫名其妙的慌亂終于緩解了不少。
胡小雩也欣慰憐惜的看著阿依。
等到夜深大家紛紛睡去,呂堯則打來窗戶讓冷風撲面過來,想要借助冷風的力量理清腦海里紛亂的思緒。
他意識到了……
胡小雩安排的這次呂堯,好像并不那么簡單。
這點在之前的畢棚溝時,呂堯就察覺到了。
而隨著他們距離四姑娘山越來越近,呂堯心底那種不踏實的感覺就愈發明顯起來。
胡小雩肯定是要做什么的。
可是她要做什么呢?
有著留學未來經驗加持的呂堯,在把握東大乃至部分世界局勢的走向上,有著極具前瞻性的眼光——加上前世今生這么長時間的學習,歷練,呂堯自認為自己在人情世故,人心洞察,以及局勢分析上,也有了不小的進步。
可他所有的能力,在面對胡小雩的時候,好似全都失效了。
他好像從未真正的看清過胡小雩,更別說猜到胡小雩到底想做什么了。
呂堯心底非常的不安。
他甚至分不清這種不安,是源自胡小雩不可捉摸的未知,還是源自于無法揣摩把握的未來……呂堯以往那些自以為對女人的了解,在此刻悉數失靈。
呂堯不由得望向另一邊胡小雩的房間。
微弱的光從胡小雩的房間透出,呼嘯的冷風里她那邊靜悄悄,靜悄悄……
一如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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