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就是明貶暗升,用道君皇帝那句話來說就是:“明里不要獎賞他什么東西,暗里獎他點什么吧。”
當簡筱潔給他發來一個比著“ok”手勢表情包的信息后,呂堯那顆久久懸著的心也終于是落地了。
至此。
他在新羅的所有布局的目標,總算是全部都達成了。
渾身如釋重負的呂堯在心底狠狠的松了一口氣,只不過他面上沒有體現出來,他看向跟自己待在一起很久,剛跟國際資本那邊扯皮完的李在顯。
李在顯掛了電話就說道:“呂社長,這件事……”
呂堯抬起手,打斷他說道:“什么這件事?我今天就是來跟你談股份轉讓的合作的,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李在顯笑了笑。
呂堯既然這么說,那這件事就絕對跟呂堯是脫不了干系的。
口頭明面上撇清所有的干系后,呂堯就繼續說道:“雖然道路有些曲折,但未來總是光明的,咱們再接再厲,一定可以締造輝煌的。”
這種含糊不清的勉勵話語,落在李在顯耳朵里那就是另外一重意思了。
呂堯最后說道:“我還是希杰電子的大股東,也是希杰集團的股東,我是非常希望希杰集團沒能發展起來的,李會長,接下來您可要再接再厲啊。”
說完呂堯就起身:“那我先走了。”
李在顯立即起身,追問道:“呂社長!那我……”
呂堯轉頭似笑非笑的看向李在顯:“李會長要是著急回去處理事情,我這里自然也是不好強留的,但咱們兩邊本來離得也近,您想什么時候過來轉轉,逛逛,都是可以的嘛。”
李在顯頓時松了口氣。
他連忙笑道:“我明白我明白,往后自然是該多走動的。”
李在顯說的很熱情,實際上呂堯前腳剛走,他后腳就離開了酒店,火速前往機場去了。
呂堯從耳目那里收到信息后,笑了笑。
李在顯果然格外的惜命,或者說他猜到的事實讓他壓根不停留在東大這邊,所以火急火燎的離開東大了。
不過他回去估計也不敢多說什么。
因為他惜命。
更因為李在顯比誰都知道,他還是一枚有價值的棋子。
接下來沒多久,呂堯就收到了李容真發來的信息:“呂社長,有空來喝杯茶嗎,我最近剛得了一點好茶。”
呂堯想了想,還是驅車來到文貞園。
到這里的時候,李容真已經在擺弄茶具了。
這套茶具的顏色非常的好,色若“雨過天青云破處”,不過這應該不是真正的汝瓷,是現代仿品,但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仿品,本身價值也不低。
呂堯坐到李容真面前。
李容真從一枚小木盒里撥出一些茶葉,給呂堯沏茶。
李容真拿出來的茶葉外形條索緊結,色澤綠褐鮮潤,沖泡后湯色橙黃明亮,葉片紅綠相間,隨著熱水沖泡浸潤,香氣馥郁有如蘭花,香高而持久,茶香韻味如清亮歌喉般繞梁不絕。
這茶不是凡品啊。
等李容真把茶杯放到呂堯面前,呂堯看著橙黃明亮的茶湯搖頭笑道:“就算是不懂茶,我也能感覺出來這茶水不簡單。李社長有心了。”
李容真笑了笑:“好茶配知己啊。”
“我也是到今年才忽然想明白從去年到今年,您到底想做什么。只可惜這份明悟來的太遲了,用這邊的話來說,叫「后知后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