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的時候,上南是徽京的說法還并不怎么普及,直到后面上南把地鐵都通到“蕪馬滁”后,上南“南哥”的地位就愈發的不能服眾了。
那么。
為什么上南要把自己的都市圈擴張到別人家的地盤?
自家地盤的小弟不服管是一方面。
另外一方面這其實也是發展方向的有意為之。
一盤散沙的散裝省才是好的散裝省,所以上南才會打造跨區都市圈,上南各個關鍵的位置上,在未來也會出現越來越多的外地人。
這是趨勢。
所以呂堯勸道:“咱們不妨做一次小小的試探,由我來進行試探。”
呂堯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真要有什么問題,把我切割出去,所有責任他呂堯一肩擔之。
只不過聽到呂堯這么說的榮念晴卻不開心了,語氣甚至有些嚴肅的說道:“你這叫什么話,你很重要,特別重要。這件事就交給別人去做吧,我來安排。”
榮念晴已經在上南深耕這么久了,手底下的人馬也日漸兵強馬壯起來。
像是呂堯這樣極其重要的,對未來有著強大戰略作用的的人才,榮念晴可舍不得隨便切割出去。
聽到榮念晴這么說,呂堯心底暖洋洋的。
他給自己在榮念晴那里的定位就是敢打敢拼的“賈詡”,所以呂堯從來沒有明哲保身的想法,或者說現在遠遠還沒到他明哲保身的時候,所以任何事呂堯都會想著第一時間沖在最前面。
這是展現他價值的方式。
但再怎么沖鋒陷陣,呂堯也還是希望自己是能被惦記的,沒誰真的愿意變成工具被無情且不珍惜的使用的。
榮念晴已經把情況都了解的差不多了,所以她說道:“接下來的事情我來安排,你不用動手,安心的做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呂堯笑道:“好。”
……
也就是在當天夜里,上南的商界里就傳出了很多不好的傳言。
“上南商會這次做的太過分了,呂總是什么隨隨便便就能開除的人嗎?如果連呂總都能隨隨便便的被開除,那我們這些小商人怎么辦?”
“商會不應該是促進合作,促進分享,促進經濟發展的合作平臺嗎?什么時候開始這么的烏煙瘴氣了?”
“這個氣我忍不了!不就是辭職嗎!我辭!”
這些傳言通過群聊,以及相關人等的聊天快速蔓延,很快風聲就傳到了李代民身后那位的耳中,然后那位就迅速讓李代民過來見他。
李代民從高管會議室離開后就一直留在自己的辦公室里,也一直在等著那位的電話。
等到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李代民幾乎是瞬間就接通了電話:“喂領導,您找我啊。”
電話里傳出一把低沉儒雅,帶著淺淡笑意的聲音:“我不找你,你就不知道主動來找我,跟我說說這次的事情嗎?你搞得我現在有點被動啊小李。”
李代民呵呵笑道:“以您的聰明睿智,那肯定是能猜到我這點心思的,再說了您那么忙,要處理那么的事務,因為這點小事我就打擾您,那就太不應該了。”
電話里那位笑道:“現在上南商界怨聲載道,這可不是小事了啊。我是主抓經濟發展的,鬧成這樣不好看的。”
李代民這才開始表露心跡:“有時候一直顧忌著面子也是做不好事的,現在上南商界沸騰,正好是您一展手腕,力挽狂瀾的時候,只要這件事成了,往后您在這邊做事就要順手的多了。”
至于造成這么惡劣的影響,鍋誰來背……那自然是李代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