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雙手還沒觸碰,但她已經用眼神把首飾都撫摸過一遍,如同夢囈般喃喃自語道:“這個首飾,給湘妃戴,是不是過于老氣了……”
聽見這話,李大柱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伯母果然眼光毒辣,是個鑒賞珠寶的好手。”
“你說的不錯,這個的確不是給湘妃準備的,而是給你準備的。”
“這巴掌大的祖母綠,自然要搭配氣質足夠雍容華貴的貴婦人,伯母要不要試試看。”
都不等他把最后一個字說完,林母就幾乎是以撲的姿勢蓋在了珠寶盒上。
她毫不客氣地將首飾往自己的脖子上掛,往臉上貼。
一邊這樣動作,還一邊詢問身旁的女兒,說道:“孩子,這套珠寶是不是很襯媽媽的膚色。”
“你可真是找了一個好男人啊,找道媽媽的心坎上了。”
而被點名評價珠寶的林湘妃,此刻卻顯得有些尷尬。
她有些局促地回避開母親的詢問,有些尷尬地對李大柱解釋,說道:“大柱,我媽平時不是這個見錢眼開的人。”
“她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變得有點瘋狂,你不要往心里去……”
而她的話還沒說完,李大柱卻對著她搖了搖頭,微笑地回道:“放心,我不介意。”
“銀行家的老婆,怎么可能不喜歡錢,不喜歡珠寶呢,就是因為她愛錢,才能養出你這么風情嫵媚的女兒。”
“好在我有錢,相當有錢,要多少有多少,我巴不得你全家就看重我的錢。”
一番話,說得林湘妃既害羞又安心。
就在現場一片其樂融融的時刻,突然插進來一句冷冰冰的話,說道:“諸位,你們似乎忘記了,今天這個場地里,誰才是真正的主角。”
一句話,直接吸引走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他們立刻停下手里的所有動作,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過去。
說話的人,正是被晾在一旁許久的孫朗。
他先是分別看了林湘妃和李大柱一眼,然后慢悠悠地走上前,說道:“林伯母,我才是你今天要面見的女婿,可不要搞錯了。”
而這個時候的林母,早就已經被祖母綠蒙蔽了雙眼,根本不在意孫朗還在說什么。
因此她只是在撫摸首飾的間隙拋給孫朗一個眼神,略賽嫌棄地說道:“知道了知道了,但我們先前也說過,林家是要找個對女兒好的人家。”
“對她好,首先就要對她的家人好。”
“你看看這個年輕人,不僅僅帶來了給湘妃的聘禮,還有給我的,我沒辦法不對他刮目相看啊。”
此言一出,孫朗笑了起來,臉上的神情多了一絲鄙夷。
就在這時,剛剛離開他身邊的秘書,這回已經重新回到他的身邊,將嘴巴附在他的耳邊,說道:“孫先生,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
聽見這話,孫朗的臉上立刻露出自信的微笑。
他抬起頭來,趾高氣昂地看向李大柱,手舉過頭頂,高聲喊道:“林伯母,你可不要被這個臭小子的花言巧語蒙蔽了雙眼。”
“這十八車聘禮,并不是他送給你們林家,而是他冒領云京望族的聘禮,在你們這里充闊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