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確實有點放松警惕了。
不過這也不能完全怪他自己,畢竟有東方崇禮給他打電話在前,相當于提前打好了預防針。
再加上他雖然靈力喪失大半,但身體機能并沒有下降,五感的敏銳程度還在。
他非常清楚地感受到,眼前這個女人的身上,并沒有一絲一毫邪祟的氣息。
可惜他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自己答應加入霍去病小組的事,竟然還只是管理層的決定,還沒來得及傳入到霍去病小組的一線成員耳中。
琺瑯就這么帶著李大柱向前走,嘴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對方搭話,同時通過耳機聽著監控員說話的聲音。
監控員在耳機里說道:“琺瑯,你的表情太僵硬了,不要這么緊張,繼續帶著他往前走。”
“堅持一下,再有十五米就抵達終點,加油。”
而琺瑯聽見這話,只能深吸一口氣,繼續在臉上擠出一抹苦笑,笑得比哭還難看,示意李大柱往前方走。
李大柱雖然沒有對琺瑯生疑,但這個時候,還是不可避免地感受到對方的反常,喃喃自語道:“這個女人雖然外表看不出破綻,但行為舉動略顯詭異,還是小心為妙。”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他在走路的時候多留了一個心眼,跟著琺瑯的腳步走了兩步后,突然一個閃身,繞開了地面上的兩塊石頭。
沒想到,就是這個突然的步伐,直接讓琺瑯這個女孩破防了。
她連路也不走了,直接轉過身,伸手抓住李大柱的衣領,怒吼道:“都已經說好了,讓你跟著我的步伐走,為什么不聽話。”
就是這個激動并且極端的反應,讓李大柱立刻就明白了,這個女人的狀態的確是非常不對勁。
就在琺瑯的手抓過來的瞬間,李大柱就直接驅動風行珠,向旁邊閃身了兩米的距離。
他盯著琺瑯的臉,語氣冰冷地說道:“雖然我的確有加入霍去病小組的心思,但你現在的狀態,很明顯并不歡迎我,甚至可能有些敵對我。”
“那就可以說明,現在絕對不是一個加入霍去病小組的好時機。”
“既然如此,那我們今天最好就此別過,以后有更合適的機會,再來談論加入的事情。”
說完這句話,他便直接一個閃身,準備驅動風行珠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突然炸響一個驚雷,喊道,別跑。
李大柱下意識抬頭看去,就看到天空中竟然降落一座巨大的籠子,筆直地朝著他的腦袋上扣下來。
見此情景,李大柱忍不住暗罵了一聲:“該死,比我想象中得還要麻煩。”
意識到這點后,他當即連續驅動風行珠,從脫離籠子范圍最短得方向跑去。
然而他忽視了一點,就是自己得靈力現在只有靈湖境二重得水平,先前得千分之一。
而這樣得靈力總量,每次驅動風行珠,最多只能讓他行進兩米距離。
因此兩個呼吸的功夫,他只將將脫離鐵籠的陰影。
而正當他松了一口氣,準備朝天望去,順便嘲諷一下這個找不到準心得籠子時,卻發現,籠子竟然也是一個大閃身,重新移動到他得頭頂上。
見此情景,任憑李大柱是個見多識廣,經歷豐富的戰士,也都忍不住罵了一句:“可惡,竟然時追蹤法器。”
還沒來得及說完,頭頂的籠子就突然一個加速,當啷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