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國間諜這個辭藻一出,被麻袋扣住的人就明顯激動起來。
他開始跪在地上不停活動,嘴里也嗚嗚地叫著。
見此情景,琺瑯的臉上肉眼可見地浮起一層煩躁的情緒。
她沒有自己動作,而是朝著身邊的熊齊飛過去一眼,低聲道:“讓他閉嘴。”
熊齊立刻心領神會,低著頭快步走到此人身邊,上去就是一腳。
砰。
此人當即倒在地上,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
這個場景,看的李雪梅眉頭一皺。
她抬眼看向琺瑯,低聲呵斥道:“不可這樣對待俘虜。”
“雖然你這次沒有親自動腳,沒像上次在夏國那樣,直接把戰俘踢成了二級傷殘,我應該夸獎你。”
“但不管怎么說,這種行為還是不值得提倡。”
聽見這番指責,琺瑯的臉上浮現起一絲尷尬。
但她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將所有話都全部認領,躬身向李雪梅再次敬禮,高聲道:“是,謹遵李局指令。”
說完這句話,李雪梅點點頭。
她的視線又在現場眾人的身上掃過一圈,點了點頭,說道:“大家趁著這兩天整理下隊伍,過幾天再去埋伏嗜血獸。”
“不過到了那一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說完這句話,會客廳內全體小組成員立刻站直,齊刷刷地行了一個軍禮,高聲道:“是。”
聽見這個齊刷刷的回應,李雪梅的神色透出一絲滿意。
她點點頭,將雜志重新拿在手里,對著眼前的眾人揮揮手,說道:“都回去休息吧。”
說完這句話,她就重新將視線移動回手里的雜志上,不再對眼前的一切有更多的關心。
雖然在這個除了霍去病小組的人在上面,除此之外壓根不見人煙的壺天島上,抓到一個計劃外的人類,也算一件詭異的事。
不過既然都已經能被霍去病小組的人緝拿歸案,那這個人也就頂多算是詭異,而算不上什么大事。
而琺瑯這邊,在完成對局長得匯報過后,立刻帶著李大柱離開會客區。
李大柱的頭頂扣著麻袋,什么都看不到。
不過透過方位判斷,他能大概察覺到,這幾個人是帶著他走向了這個基地區域的東北角,并且下了兩層電梯。
又走了兩步,他突然聽見身后有人喊了一句:“跪下。”
李大柱當即表演了一個充耳不聞。
見此情景,身后的人也不啰嗦,直接在李大柱的后膝窩踹了一腳。
咚。
一聲悶響,李大柱直接就跪在地上。刷拉拉。
眼前突然出現亮光,頭頂的麻袋被脫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