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番話,卻讓在場的人都愣了一秒鐘。
緊接著,他們互相看了看,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爆笑。
先前他們壓根不相信李大柱的夏國人,不過這一刻,所有人都相信了這一點。
因為李大柱雖然現在立場不可以確定,不知道敵我情況,但夏國人這個身份,確實還是可以確定了。
畢竟只有真正的夏國人,才會如此發自內心地,為自己夏國人的身份感到驕傲。
而意識到這一點后,他們看向李大柱的眼神,還是多多少少含了一些贊許。
但是在他們用眼睛看過去的過程中,視線不由自主地接觸到了地面上的一片狼藉。因此他們便立刻又回想起來,剛剛發生的所有事情。
李大柱僅靠自己一人之力,將整個霍去病小組基地的人員都打得四肢盡斷,口角流血。
如果沒有熊齊帶來的天元丹,他們怕是早就已經流血過多,一命嗚呼了。
意識到這一點后,眾人看向李大柱的眼神,便又恢復了嫌棄和憤怒的狀態。
于是他們活動著筋骨,朝著琺瑯的方向走過來,忿忿不平地說道:“果然我們還是應該聽琺瑯隊長的話,不能輕易將這個人釋放。”
“就是因為做了這種事,一時輕敵,才將整個基地地下室給毀壞成這樣。”
“造成了損失不說,我們這些人,還差點殞命于此。”
而原本琺瑯還在用審視的眼神盯著李大柱,聽見這話后,立刻眉頭一皺,將眼神甩到自己小隊成員的身上,語氣嚴肅地問道:“我剛剛似乎聽到了一句了不得的話,這個俘虜能得到自由,是你們親手放出來的。”
一句話,聲音不大,語氣卻冰冷嚴肅,如同要殺人。
而聽見這句話的人,全部不約而同地身體一哆嗦。
緊接著,他們不約而同地后退一步,低頭保持沉默。
而就是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把張副隊自己一個人給顯露出來。
意識到自己的身邊突然變空,張副隊下意識左右觀看,同時也想跟隨著自己身邊的人,也一起向后退一步。
不過已經太遲了,琺瑯已經注意到了這一點,眼神立刻在張副隊的身上鎖定,神色冰冷地說了一句,說道:“張副隊,隊員們這個反應,看來一切都是事出有因。”
此言一出,張副隊的身體不受控制的一個哆嗦。
這該死的女人,明明年齡比他小許多,偏偏說話時自帶一種奇怪的氣場,能將所有人都壓得喘不過氣來。
不過雖然不滿,但張副隊身為夏國人,自然不是那種不敢承擔責任的人。
因此他并沒有繼續退后,而是單純將自己的腦袋垂得更低,大聲回應道:“是,我觀察到此人的靈力水平只有靈湖境二重。”
“而月神戰車鎖所消耗的能量,需要用到珍貴月壤,每分鐘的消耗折合成夏國幣,高達每分鐘兩萬塊。”
“因此決定將人釋放,換成更低耗的鎖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