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鵠搖了搖頭,轉而望向上陽城的方向,道:
“這可不是我能知曉的事情,不過,想必應該就在未來幾日之間,完全足夠我們趕到上陽城了。”
聞言,鬼侏儒和黑白羅剎對視一眼,隨即開口道:
“那我便不跟你們在這浪費時間,得盡快趕到大黎帝都了,萬一錯過那我估計得氣死。”
說罷,鬼侏儒便要匆匆離去,而幻鵠看了對方一眼,提醒道:
“此次隱殺令之爭,江湖上早有風聲傳出,估計到時有不少江湖中人也會前往上陽城圍觀,尤其是追魂殿,為了避免對方另存什么歪心思,最好還是多一個心眼。”
聞言,鬼侏儒神色一動,點點頭答應一聲,便是身形快速離去,而黑白羅剎也是隨即跟上。
一時之間,三人便是眨眼消失不見。
見狀,幻鵠收回目光,同樣準備離開,不過,這時那位青年猶豫一陣,忽然開口問道:
“前輩,不知我是否也能前去上陽城見識一番?”
幻鵠看了他一眼,道:
“這能有什么問題,跟我走吧。”
說罷,他便是自顧自朝樓外走去,而青年則是面露喜色,當即跟上。
……
大黎帝都,天牢之中。
最深處漆黑的牢房之內,一盞昏黃的油燈照亮一片狹窄的區域。
李摯盤膝端坐在一張小桌之前的干草上,周身真氣如同繚繞的云霧以一種特殊的軌跡運行,整個人的氣息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提升。
不知過了多久,天牢甬道的盡頭傳來鐵鎖聲響,繼而一道中年人的身影緩步走來,在牢房門前停下。
“殿下,屬下來看你了。”
申祁名拱手行禮,微微抬頭看向牢房中的那道年輕身影。
接著,他便是忽然面色一驚。
申祁名發現,自從上次他帶來李慕生覆滅落神峰的消息之后,短短不到半月時間,他的這位主子整個人的武道氣息竟然比之先前又更加驚人了。
“找我有何事?”
牢房之中的李摯始終盤坐修煉,甚至連眼睛也未睜開,只是語氣漠然地問道。
聞言,申祁名從袖中拿出一封蠟封的信箋,雙手呈遞而出,道:
“殿下,這是你讓我所找那人的回信。”
這時,李摯才緩緩睜開眼睛,縷縷微不可察的駭人刀光從他的眸中一閃而過,背后似有一柄天刀浮現,旋即又快速消逝。
李摯看了申祁名一眼,抬手一抓,對方手中的信件便是隔空落在他的手中。
接著,他隨手一震,信封化作飛灰,便是一邊觀看信件的內容,一邊出聲問道:
“這些時日可有那位八皇子的消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