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結了一會兒，她還是心軟，忍不住問：“你……難受嗎？”
“有點。”
徐盡歡嘆了口氣，又用一種很灑脫的語氣道：“沒事，忍忍就行了……”
“……”
謝晚晴又糾結了一會兒，在黑暗中問：“很難受嗎？”
“……說實話，”
徐盡歡用一種“其實我不想說實話，但不能隱瞞姐姐，不能撒謊騙姐姐”的語氣說道，“是挺難受的。”
“……難受也不行！”
謝晚晴糾結了一下，還是硬起心腸，“現在肯定不行。”
“我知道，難受一會就是了，沒事的。”
徐盡歡抱抱她，“反正死不了人。”
“……你不要說的那么可憐好不好？”
謝晚晴明知道他在故意裝可憐，卻還是心軟，“那……那也不能那樣……”
“呃……”
徐盡歡似乎猶豫了一下，“其實也不一定非要那樣……還可以那樣……”
“什么？”
“就是，其實有很多種方式的……”
“啊？”
謝晚晴聽他仔細說了一下，以前偶爾在現實中聽到、網上看到過的只言片語頓時聯系了起來，羞得臉如火燒，腦袋都縮進被子里面去了，“不行！不行……”
……
“這樣很正常啊！”
徐盡歡柔聲哄道，“每個情侶、夫妻都這樣的……”
“我才不信呢，你不要想騙我。”
謝晚晴沒那么好騙，“你又沒談過戀愛，你怎么……”
說到這里，忽然身體一僵，想到一種可能：‘難道是陳星竹，或者……宋織雨？’
“沒吃過豬肉，總看過豬跑啊。”
徐盡歡解釋道，“當然，不是那種看，就是那種看……姐姐懂不？”
“不懂。”
謝晚晴這才恍然，卻更害羞了，“你不準說！”
“好吧，我不說。”
徐盡歡嘆息，繼續抱著她，讓她可以感受到，“沒事，那睡覺嘛。”
謝晚晴沒說話。
黑暗中安靜了好一會兒，就在徐盡歡沉不住氣，準備自己再說話的時候，聽她嗓音低的幾乎聽不見，含羞問：“真……真的？”
“什么？”
“你說，情侶……夫妻……都這樣？”
“對啊，很正常的……”
“我才不信你呢，又騙我！”
“姐姐試一下嘛……”
徐盡歡趕緊柔聲哄慰，“我洗干凈了，不臟的……”
“我掐死你！”
謝晚晴哪里還不明白他早有預謀，伸手掐他，不過掐著掐著，還是坐了起來。
黑暗之中，她輕輕攏了攏長長的秀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