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
林樂昌有些意外,加之唐儒的氣場太強,這使得本就心虛的他更加拘謹局促,以至于想好的說辭都險些忘了:
“那個……”
“回……回宮主的話……”
“我們……我們剛落地,便遭遇了鳥人部的埋伏!!”
“褚小玉和他帶來的那幾個人……全……全都犧牲了!!”
褚小玉和葉無念幾人也死了?
唐儒目光一凝……林樂昌頓時感到身上壓了千斤重擔,氣喘吁吁!
“一派胡言!!”
這時,一名黃袍中年男子大步進殿,來到唐儒面前……
林樂昌看到那黃袍中年男子,登時一驚……
褚干閶——褚小玉的父親,天清宮的長老!
他先朝唐儒一禮,然后盯著林樂昌道:
“我女兒的命魂燈好端端地在宗祠里亮著……你卻說她已死,簡直是一派胡言!!”
啊……
這……
林樂昌一驚,暗忖葉無念和褚小玉等人螳臂當車,跑去鳥人部落,豈有不死之理?
他趕忙擦了把汗,滿臉悻悻地解釋道:
“褚小玉和她的同伴……是……不聽我的號令!!”
“然后中了鳥人的埋伏……”
“我……我們各自突圍!!”
“我突圍時……看她已身受重傷!!”
“興……興許是鳥人為了追我,沒注意到她還活著吧……”
“那我孫子的命魂燈還亮著……你又怎么解釋?”
這時,一名錦袍老者進殿,盯著林樂昌目中似要噴出火來。
“大……大長老……”
林樂昌嚇了一跳,背上全是冷汗。
范敬明——范松的爺爺,天清宮的大長老!
“好熱鬧啊!!”
這時,又一名老者緩步進殿,他先朝唐儒一禮,然后看向范、褚二人:
“你們兩個好歹也是長輩……這么欺負我孫子,只怕說不過去吧?”
褚干閶陰沉著一張臉:
“林長老……你要有理就擺出來,說什么欺負不欺負?”
來人正是林樂昌的爺爺——林昱旦!
“好啊!!”
林昱旦冷冷一笑:
“既然是要說道理……那就請你們兩位先把氣場收一收吧!!”
“否則要是傳出去,說你們兩個以大欺小,那可就不好了!!”
范、褚二人被他拿話架住,只好先撤去氣場……然而即便撤掉氣場,林樂昌依然感到悻悻和心虛,汗流浹背。
相比范、褚二人的咄咄逼人,林昱旦的語氣顯得十分平靜,就像在訴說某個既定的事實:
“我來問二位……此番我們派了多少人去救顧清寒的小隊?”
這是殿內幾人都知道的事情,林昱旦故意明知故問,顯然別有深意,范、褚二人沒有接茬,但面對對方的提問,他們不回答,氣勢無形中便弱了下去……林樂昌也感受到了這一氣場的變化,算是稍稍緩過一口氣來。
“都不說話……”
林昱旦冷笑道:
“那我再問一句……此次救援,有幾人活著回來?”
這次他沒有等,而是直接道:
“剛剛我孫子已經說了……褚小玉和她帶的人不聽號令,私自行動,我且不論我孫子所帶的救援小隊是否因為她的行為中埋伏,單就她抗命一事,即便將她就地正法也不為過吧?”
“你……”
褚干閶大怒……但對方所言在理,他一時竟無從反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