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湖上餐廳……范松的確沒喝盡興,如今聽葉無念提起續攤,他立刻便來了興趣:
“好啊!!”
“我這就去買酒!!”
說著他扭頭便準備回去找鄒富春……葉無念卻是一把拉住他道:
“不用費那功夫了。”
“咱們就在我那兒等著,沒準一會兒人家就把酒菜送來了!”
誰?
誰會給他們送酒菜?
鄒富春嗎?
范松聽了葉無念的話將信將疑……
果然……
二人剛回到葉無念的客房,不到半刻鐘,就有人來敲門!
范松不信邪……親自去開門。
只見門外站著一行人,領頭的正是早間在湖上餐廳被范松揪著衣領逼問的那位客房管事:
“范少,葉少……晚上好!!”
“我家少爺見兩位剛剛走得匆忙,擔心你們沒吃飽,特命我奉上這些酒菜,給二位當宵夜!!”
說著他身后一行舉著托盤的人魚貫而入,把十幾道美酒佳肴擺在桌上。
“我就不打攪二位了……告辭!!”
客房管事全程弓著身子,退出屋外,還不忘把房門帶上!
范松看著擺滿一桌的珍饈美味,不禁愕然:
“葉兄……神了呀!!”
“你怎么知道……”
“那還不是托你的福。”
葉無念坐在桌前倒酒,隨口打斷范松:
“這些美味佳肴……看似是給我的,其實是給你的!”
范松一愣:
“此話怎講?”
他說著搶過葉無念手里的酒瓶,給葉無念倒酒,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
葉無念笑道:
“我一個沒背景的人……那姓鄒的憑什么對我那么好?”
“無非就是看在你這個天清宮大長老孫子的面上!”
范松看著葉無念,皺了皺眉頭:
“我……還是不明白!!”
葉無念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
“剛剛埋伏在林子里的那伙人……是那姓鄒的有意安排的,之所以后來又不動手了,就是看在你的面上。”
“再加上你之前因為我客房的事情發了一輪飆……那姓鄒的不想得罪你,所以便有了這一桌子的美酒佳肴。”
“嘗嘗這酒……”
“看看感覺……”
他說著把自己剛剛倒的那杯酒推到范松面前。
范松喝了一口,登時眼睛一亮:
“這酒……比剛剛湖上餐廳的出品還好喝!!”
葉無念看著范松:
“當然好喝了……”
“這是人家鄒少送你的賠罪酒!”
范松看著葉無念那游刃有余而又篤定的模樣,忍不住笑著搖搖頭:
“葉兄……我感覺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葉無念笑著倒酒,范松見狀趕忙再次把酒瓶奪過來,分別給葉無念和自己滿上,只聽葉無念幽幽道:
“猜到鄒富春的心思其實也沒什么了不起的……”
“他其實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商人……但論及商人的手段,我覺得他還不如丁家大小姐!”
“至少……人丁家大小姐就能把你給吃得死死的!”
說到丁軼珂,那可是范松心里的一根刺……他當即把杯中酒一飲而盡,隨即啐道:
“別提那丫頭了……沒得壞了咱們的酒興!!”
二人喝酒吃肉,興味正濃……忽然又聽到兩聲敲門聲,范松起身去開門,走到一半忽然又停了下來……轉身對葉無念問道:
“葉兄……你要是這次再能猜到門外之人是誰,我就徹底服你了!!”
葉無念哈哈一笑:
“這有什么難的?”
“左不過就是那幾個丫頭唄!”
范松一愣:
“說清楚些……哪幾個丫頭?”
葉無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