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師父,你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嗎?”陳嚴關切地問。
“腰椎有點問題,導致神經壓迫,引起了胸腔疼痛。”吳永成嘆了口氣說,“哎,年紀大了,毛病就擋不住了。”
周奕心說,果然,問題是有的,但純粹就是自己嚇自己。
也不怪吳永成,他一個人在宏城這么多年,這種單身中年老男人最容易胡思亂想了。
而且警察或許不怕犧牲,但只要是個人都怕絕癥啊。
所以周奕很理解,沒事兒那就再好不過了。
他也沒再調侃吳永成,陳嚴向他匯報了安遠市的事情。
由于之前的探照燈行動,李有強已經是掛上號的失蹤人員了,吳永成知道基本情況。
便下令道:“周奕和陳嚴去李有強家里了解情況,詢問他的家人是否有明顯特征可供辨認,同時提取一下李有強的指紋。”
吳永成之所以不提dna,是因為目前省城dna實驗的需求已經大排長龍了。
屬于是僧多粥少的情況,唐雪案送檢的dna結果還沒出來。
所以眼下省廳對dna申請的要求是重案、要案、有關鍵偵查需求的積案舊案。
“小喬,你和彪子去了解一下和李有強一起失蹤的那個人,叫什么來著……”
陳嚴補充道:“付大慶,外號瓜哥。”
“對,付大慶,查一下他的社會關系,看他最近有沒有出現過,失蹤之前做過些什么,有沒有什么異常舉動。”
“好的吳隊。”
四人起身離開,周奕最后一個站起來。
吳永成扒了一口飯,抬頭一看周奕還沒走,問道:“還有事兒?”
“吳隊,君子一言。”周奕挑了挑眉毛說。
嘴里還含著飯的吳永成一愣:“啥玩意兒?”
周奕笑著轉身離開。
吳永成突然反應了過來,沖他喊道:“君子說馬瘸了。”
……
周奕和陳嚴先去調取了李有強的戶籍檔案。
李有強今年四十二歲,住在南明區的一條舊街,跟母親和老婆孩子一起住。
父親在十幾年前就去世了,他的母親就是之前周奕在醫院里見到的牛大姐。
周奕記得當時被自己母親拉著去牛大姐她們病房時瞟過一眼,牛大姐床頭的病歷卡上寫的病癥好像是腦血管病。
沒看到有人陪著她,也沒請護工,估計家里條件比較拮據。
當時說因為李有強不務正業、游手好閑,老婆有意見帶著兒子回家了,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
周奕和陳嚴按照戶籍地址,開車來到了海棠老街。
不過到了街口,車就只能停下來了,因為路口居然有條排水溝,還挺寬,上面只蓋了兩塊石板。
陳嚴看了下,倒不是覺得開不過去,而是怕把石板壓壞了。
兩人把車停在附近,然后下車步行。
這條街比周奕想象的要老舊許多,基本上就是以前的棚戶區發展來的。
兩人按地址,穿過逼仄狹窄、錯綜復雜的小路,在雜亂的舊屋和頭頂的電線里,最終找到了李有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