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晚上就走。
他到了宏城之后,會先去酒店開一個房間,然后通過傳呼機把房間號碼告訴徐柳,徐柳再偷偷上來,這樣就不會被人發現了。
他做事非常小心謹慎,來了三次,就換了三個酒店,而且都離宏大有一定的距離。
這也是為什么宏城警方查了這么久的酒店都沒有線索的原因,因為徐柳的名字壓根就沒在酒店的登記表上出現過。
到了第三次的時候,也就是十二月份那次他來宏城,他的小金庫其實已經支撐不住了,如果再要繼續維持這種關系,那就只能偷偷動家里的存款,然后等寒暑假的時候再想辦法補上。
但這其實是個非常冒險的行為,萬一被老婆發現的話,他就沒法解釋。
所以他非常為難,既不想放棄享受徐柳那年輕的肉體,又不知道該如何維系這段骯臟的關系。
所以當兩人在酒店的床上發泄完欲望之后,他一邊喘息一邊思考著接下來該怎么辦。
因為再過一個月,就要放寒假了,到時候徐柳肯定會回淮興,兩人免不了要再見面,但他已經沒錢了。
他正想著怎么找借口避免寒假見面,這樣自己就能趁寒假再多賺點補課費了。
徐柳卻主動開口了,說她寒假不想回淮興了。
這把張文華高興壞了,趕緊說不回去也挺好,淮興還沒有宏城熱鬧。
徐柳又說,自己想去報一個培訓班。
張文華還沒意識到問題,還直夸她好學,有上進心。
結果徐柳說,她想去省城報一個雅思培訓班,大概要三千塊錢,她希望張文華能幫她付這筆錢。
這可把張文華嚇壞了,別說三千了,現在就是讓他掏三百都可能是問題。
他就問她,這好端端地干嘛要學什么雅思啊,大學里不是考個四六級就行了么,何況你還是財務專業,也用不著這東西啊。
徐柳就開始撒嬌,找各種借口。
最后坦言,說我想出國,當初父母就是因為怕自己考上了清北出國不回來不管他們,所以才阻止她上清北,影響了她一輩子的人生。
她恨她的父母,恨她的兩個弟弟,既然他們這么怕她出國,那她就一定要出國,從此不再回來,徹底和她的家人斷絕關系。
張文華說徐柳在講這話的時候,睚眥欲裂,甚至嘴唇都咬出了血。
張文華嚇到了,倒不是被她關于仇恨父母和家人的這番言論。
而是徐柳想要出國的決心。
他知道,這個女生自己已經無法掌控了,更別提養得起了。
怪不得她對金錢如此的執著,原來她早就想好了自己要干什么。
張文華開始勸她,先是勸她外國的月亮也沒那么遠,其實外國亂得很,她一個小姑娘出去了很危險。
但徐柳充耳不聞,不為所動。
他只能開始從出國這件事的難度上來分析,告訴她以她目前的情況,她其實根本沒法出國。
先不說錢的問題,單單她還在讀大學這點,就出不了國。
所以想出國,起碼得等大學畢業之后,要么報考海外的大學讀研究生,要么索性出國打工。
不管怎么樣,現在還早得很。
這一番話,總算是讓徐柳認清了現實,打消了她急切想出國的欲望。
然后她說,其實真要出國的話,自己舍不得的只有奶奶一個人,要不是奶奶把棺材本拿出來,她根本沒可能上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