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放假,我在家啊。”
“誰能證明”
張文華說:“我老婆我女兒,還有我小姨子一家都能證明啊。那天我小姨子和她老公帶著孩子上我家來玩。”
“這四天里,你有沒有離開過淮興去宏城”
“沒有啊。”張文華看著何彬嚴肅的表情突然明白過來了,對方不是沖著他和徐柳的事情來的,而是沖著徐柳來的。
他慌忙解釋道:“警察同志,我真的從去年十二月份那次之后就再也沒見過她了,也沒和她聯系過了,不管她出了什么事,可跟我沒關系啊。”
何彬冷冷地說道:“有沒有關系不是你說了算,我們得查了才知道。把你老婆和小姨子夫妻倆的姓名、單位和聯系方式報一下。”
張文華一聽要找他老婆,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哭著哀求他們別找他老婆和親戚,求求他們放過自己。
何彬半點都沒慣著他,冷冷地看著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的張文華,告訴他“我們是在執行任務,如果你拒不配合,那就只能把你帶回去了。至于你老婆和親戚,我們自然有辦法找到,你自己想想清楚。”
這也是何彬從一開始就打算做的事情,就算這人不是兇手,也不能讓他這么輕易地脫身,警察本來就沒有任何義務替他保密這些臟事,何況剛好涉及到了不在場證明的調查。
至于后面會是什么結果,那何彬就管不著了,反正這些都是他咎由自取的后果。
張文華哭著提供了信息。
何彬他們先是找學校里的領導和張文華的同事,確認二十八到三十號他是否在學校。
然后又去找了他老婆和親戚,問五月一號當天的情況,同時順便問了下,她們是否知道他和徐柳之間是什么關系,是否提到過這個人,是否對這個人表達過一些不滿的情緒。
尤其是張文華的老婆,何彬問得非常仔細,反復確認張文華老婆是否知道徐柳的存在,是否知道徐柳和她丈夫的關系,夫妻之間是否因此產生過矛盾和爭吵。
何彬說,自己這么做的目的,是為了排除張文華存在買兇殺人的可能。
畢竟在不道德三角男女關系之中,一方為了討好或挽回另一方而對第三者痛下殺手以表忠心是比較常見的情況。
所以他的調查過程也都合情合理,有理有據。
當然,電話這頭專案組的眾人都知道,何彬就是故意這么干的。
總之這個斯文敗類的張文華,將為自己的道德敗壞付出代價。
聲名狼藉、妻離子散。
畢竟,沒有任何一個家長,敢把自己的孩子交給這么一個三觀盡失的老師來教。
但是對專案組而言,找到張文華這個人,雖然意味著案件有了進展。
但同時也意味著,線索到這里又中斷了。
因為何彬的調查證實確認了這個張文華在案發期間,一直在淮興沒有離開過,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他的老婆也完全不知道徐柳的存在,更不知道丈夫每次去外地給人補課,實際上是補到了床上。
她甚至還很心疼丈夫,因為每次從外地補課回來,他都疲憊不堪,她還勸過丈夫要不就算了,太辛苦。
但張文華卻一臉嚴肅地說怎么可以算了,大丈夫立天地之間,要言而有信。
還一本正經地跟她描述他補課的那個“男同學”的優點和缺點,后續自己打算怎么幫他提高。
她完全沒有想過,丈夫會和一個比自己女兒大不了幾歲的姑娘在床上做那種事。
何彬查出張文華這個人,幫助專案組確認了幾件事。
第一,確認了徐柳的經濟來源。
至少是從大一入學開始到第一學期的經濟來源問題,得到了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