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彪眉頭緊皺,直咧嘴:“不能夠啊,該查的我應該都查了啊,怎么會有漏掉呢。”
“那就得彪哥你帶人把搜查情況進行復盤了,主要集中在十號之前的搜查范圍,十號之后的我覺得就不必了。”
大規模搜查,蔣彪不可能親力親為去走遍宏城的每一個角落,基層輔助搜查難免會有產生疏漏,所以這件事只能讓蔣彪自己去做復盤,把第一案發現場所在的區域給挖出來!
蔣彪重重點頭道:“好!開完會我就復盤,我照著地圖一塊一塊地方找,我就不信了!老子居然會漏了!”
彪哥明顯對此耿耿于懷,但周奕在想的卻是,難道這就是肖冰的死帶來的線索嗎?
那這個代價未免也太大了。
“辛苦彪哥了。”周奕沉聲道,希望能夠有所發現吧。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就是那個買油的老頭,我返回去查過了,附近賣油的商戶對這個人都沒什么印象,應該是沒有再出現過。”蔣彪說。
本來這只是一條不起眼的線索,畢竟之前沒有任何證據指向中老年人,畢竟殺人碎尸油炸那都是耗費大量體力和精力的犯罪行為。
但現在出現了劉保國這個人,年齡上剛好也符合,這條買油的線索就更加可疑了。
“彪哥,我記得你說這個老頭當時是戴帽子的是吧?”
蔣彪點點頭:“對,油販子說是個土灰色的鴨舌帽,上面有英文。”
“那有沒有戴眼鏡?”
“沒有,沒戴眼鏡。說的是比較標準的普通話,聽不出來口音。”
戴帽子,普通話,只是巧合還是刻意的偽裝呢?
“嚴哥,你回頭把劉保國和陳耕耘的照片單獨印出來,交給彪哥。”
“然后彪哥,你安排人拿著這兩人的照片,去那個農貿市場以及附近周邊去問,看有沒有人認得出來。”
兩人立刻點頭說好。
喬家麗看著這一幕,不禁會心一笑。
吳隊不在,不知不覺間周奕就挑起大梁了,三大隊果然后繼有人了啊。
她是三大隊唯一的女人,自然心思敏感細膩,能察覺出來吳隊累了。
不是身體上的累,而是心累。
像吳隊這個年紀沒有家庭,在精神上是非常空虛的,而且他骨子里也不是一個工作狂,他經常值夜班其實是為了主動填補自己內心的空洞。
“咦,你們怎么都在這兒啊?”靠陽臺的窗口突然冒出了一個灰頭土臉的大胖臉。
周奕愣了下,看了看這張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三秒鐘后他試探著喊了一句:“石隊?”
這張突然冒出來的大胖臉正是許久未見的石濤,只是和平時的石濤不太一樣,灰頭土臉、胡子拉碴,好像剛從窯洞里爬出來一樣,所以周奕一下子沒認出來。
蔣彪扭頭一看,“石隊,你咋搞成這樣了?”
突然,石濤旁邊有張嘴咧開笑了笑,頓時把蔣彪都嚇了一跳。
“哎喲媽呀,這誰啊?”
“是我。”一個熟悉的聲音回答。
“顧老師?”四人大驚,仔細一看,顧長海比石濤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