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現在承認了,那就跑不了了。
替樊天佑作偽證,自己還沒有不在場證明,光憑這兩點就已經可以鎖定為犯罪嫌疑人了。
“好,既然你承認了四月二十八號那天晚上替樊天佑做了偽證,那就說明,在案發當天,你也沒有不在場證明,對吧!”
周奕這句話一出口,吳永成瞬間察覺到了一絲微妙的變化,陳耕耘的氣場變了,似乎有一種早就在等著這個問題的感覺。
周奕也察覺到了一絲異樣,因為對方太淡定了。
陳耕耘直視兩人說道:“不,我那天晚上,其實是有不在場證明的。”
“我是一時糊涂,為了幫樊天佑圓這個謊,才刻意隱瞞了自己的不在場證明。”
“說說,什么樣的不在場證明?”周奕臉色陰沉地問道。
“四月二十八號晚上,我約了幾個老朋友吃飯……”
陳耕耘說,四月二十八號那天晚上,他和三個老朋友約了一塊兒吃飯,都是年輕時候的鄰居,敘敘舊。
本來說是要去飯店吃的,但其中有個是他發小,是個是廚子,而且前兩年他老婆過世后就一直自己單過,就說上他家去吃,他炒得比外面好吃。
所以最后就去了這位廚子朋友家吃飯。
陳耕耘五點就到了朋友家,還特意帶了兩瓶茅臺。
后面另外兩個朋友也陸陸續續來了,廚子炒了一大桌子菜,四個人邊吃邊喝邊聊,一直吃到了快十點。
本來陳耕耘和另外兩個朋友是要走,但大家都喝多了,走道都走不了直線了,而且都是五六十的人了,怕萬一摔了撞了回頭死半道上,所以最后三個人就都住在了廚子家里。
第二天早上酒醒之后,才陸陸續續離開的。
他是早上六點左右走的,被尿憋醒了,剛好另一個朋友也醒了,那個朋友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一夜未歸,怕家里老婆罵,就說趕緊走。
但他昨天來的時候坐的公交車,這么早沒有。陳耕耘就說那自己也走了,順道開車把朋友送回家。送完朋友,他才回的宿舍,覺得有些宿醉,就又休息了一會兒,一直到上午九點多進了自己辦公室開始工作。
這番話,讓周奕和吳永成傻眼了。
因為如果這番話屬實的話,那陳耕耘二十八號晚上就有鐵一般的不在場證明了啊。
三個人作證,做偽證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如果是被收買作偽證,警方到時候分開問話,細節一對照,就會立馬穿幫。
陳耕耘也不可能傻到編這么一個容易漏洞百出的謊言。
何況他在回答的時候,那份從容和自信,壓根就不像是虛張聲勢。
也就是說,四月二十八號晚上,他應該是真的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這讓周奕和吳永成都猝不及防,因為沒人想到他居然會把自己真實的不在場證明藏起來,然后配合樊天佑去做偽證。
雖然做偽證這件事是實錘了,但他一直強調的是,樊天佑對他發誓和兇案無關,而是因為不想嫖娼被查出來。
如果樊天佑醒了,警方會通過審訊樊天佑確認這件事的真偽。
但問題在于,先不說樊天佑能不能醒來,就算醒了,他否認了陳耕耘的說法。
但是他得拿出證據來證明自己的話才行,因為陳耕耘這邊四月二十八號是有明確不在場證明的。
顯然樊天佑應該拿不出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