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陳耕耘才五十四歲。
而如果徐柳真的懷孕了,以徐柳現在的心機,她一定會獅子大開口,導致陳耕耘感覺受到威脅,同樣也有作案的可能。
但喬家麗馬上說:“可徐柳的尸檢報告里沒提到她懷孕啊。”
“會不會是月份不足,碎尸加上烹尸油炸……”吳永成說到這里,頓時想到了什么。
周奕也一下子意識到了什么。
“怎么了?”喬家麗看兩人表情問道。
吳永成說:“兇手之所以把徐柳的尸體切片油炸,不是為了破壞徐柳的dna,而是害怕從徐柳的尸體里發現另一個dna。”
“這……可能嗎?”喬家麗問。
周奕搖了搖頭:“不知道,畢竟省里的dna實驗室才剛成立,我不確定現在的技術能否辦到。但是只要尸體沒被破壞,這個風險就存在,樊天佑是學經濟的,陳耕耘是搞社會學的,他們都不是醫學相關專業領域的,恐怕本身對這種前沿技術就是一知半解,所以不敢冒險。”
“算了,不分析了,老雜毛的心思太臟,反正謝局有安排了,到時候看他會不會交代。”吳永成說,“我去找梁支隊打聽打聽江海豪庭那邊什么時候能搜。”
吳永成的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
“喲,謝局打來的。”他趕緊接電話,“喂,謝局,是我。”
“好,好的,馬上就來。”
掛上電話他興奮地說:“謝局親自帶隊去江海豪庭,周奕你跟我走。小喬,你再繼續找樊天佑和陳霖的同學,重復印證下。”
“好的。”
“還有件事,去查下陳耕耘老婆李愛萍的家庭背景。”
“好。”
周奕跟著吳永成往外走,問道:“吳隊,你是懷疑陳耕耘是靠岳父的關系才調回來的?”
“嗯,他家里要是有這本事,也輪不到他去當知青。”
兩人走出辦公大樓,看到已經不少人集結在警局大門口了。
技術和法醫都已經就位,梁衛站在一輛警車旁,沖兩人招了招手,吳永成和周奕立刻走過去打招呼。
然后一身警服的謝國強就從辦公大樓里走了出來,看了看整裝待發的眾人,正了正頭頂的帽子大聲道:“出發!”
梁衛拉開車門道:“吳支隊,我們坐一輛。”
向杰負責開車,周奕自然就上了副駕駛,讓兩位領導坐后排。
然后跟著隊伍駛出了市局,而且警笛呼嘯,這支隊伍向市局射出去的一支箭。
周奕心說,這陣仗,莫非這么快就要朝江正道亮劍了?
“吳支隊,劉保國承認了,八年前宏大研究生宿舍樓的那件事,他確實存在徇私舞弊行為。”
梁衛的話,讓周奕立刻回頭仔細傾聽。
梁衛說,省考試院招生辦查到了樊天佑的研究生報名和錄取記錄,他就讀的正是宏大的社會學專業研究生,入學時間和董露相同,都屬于社會學院。
但是兩人的專業不同,董露讀的是心理學相關專業,樊天佑讀的就是社會學,而且錄取導師的名字正是陳耕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