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奕看著陳耕耘一臉舍生取義,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樣子,感到了一陣生理反胃。
這一刻,陳耕耘把偽君子三個字,刻畫到了極致!
無人能出其右!
同時周奕由衷地佩服,謝國強的道行夠高深,洞悉了這一點。
看起來,終究還是只有那一招了。
命運的輪盤,最終會回到一切的原點。
周奕讓吳永成停止了這無意義的審訊。
兩天后的晚上,省廳dna實驗室的第一批檢測結果,在研究人員馬力全開后,終于提前一天發了過來。
周奕知道差不多了,該亮出最后的那把劍了!
他剛準備去請示謝國強,謝局的電話就打到了他的手機上。
“周奕,提審陳耕耘。”
“明白,謝局。”
五月十七,深夜。
距離徐柳失蹤,剛好二十天。
睡夢中的陳耕耘,突然被戴上冰冷的手銬。
然后被周奕和蔣彪一左一右,像抓小雞一樣架起來,押上了一輛車窗漆黑的警車。
警車啟動,行駛在夜色之中。
陳耕耘又驚又怒地大叫:“你們這是帶我去哪兒?你們這是要屈打成招嗎?我警告你們,身為執法人員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陳院長,別著急,到了你就知道了。”周奕冷冷地說道。
十五分鐘后,警車停下,陳耕耘被兩人架下車,沿著一條黑漆漆的走廊一直往前走。
周圍太黑了,陳耕耘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身在何處,他想警告他們,但周圍的黑暗吞沒了他的勇氣,讓他喉嚨發直。
未知是人類最大的恐懼。
恍惚間,他發現自己被兩只強有力的手,按在了一張椅子上。
在他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他聽到黑暗中傳來一聲清脆的響指。
剎那間,燈光從四面八方驟然亮起。
刺得他本能地舉起了戴著手銬的雙手,試圖阻擋利劍般照射而來的燈光。
幾秒鐘后,當他適應了周圍的環境,看清四周的一切后,他突然明白過來了。
他的對面,坐著周奕,正冷冷地盯著他。
陳耕耘滿臉驚恐地大喊道:“不,你們要干嘛!你們要干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