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件事后面得找陸小霜和莫優優確認一下。
周奕繼續問道:“說回四月二十八號,樊天佑又是怎么回事?他那天晚上找你的目的是什么?他是怎么知道并進入江海豪庭別墅的?”
“樊天佑的話,嘖……哎……他真的是總給我添亂。”陳耕耘無奈的搖了搖頭。
周奕前面其實懷疑過,樊天佑也是陳耕耘設計騙過去的,他想借刀殺人。
但聽了陳耕耘的計劃后發現,這個計劃的風險明顯要更小,沒必要玩借刀殺人這么復雜的事,徒增風險。
畢竟現在的作案方式太過復雜了。
提到樊天佑之后,陳耕耘補充了一些信息。
在董露的事情發生后,他第一時間把樊天佑搞到了國外讀書。
等到風頭過去后,他借著公費考察的名義,去歐洲看樊天佑。
同時做了一件事,就是帶樊天佑去看心理醫生。
經過診斷,外國的心理醫生認為,樊天佑患有輕度的偏執型人格障礙。
這病沒有幻覺和妄想的癥狀,但在心理層面多疑、不信任他人、記仇、易怒,不排除情緒失控時有極端行為。
陳耕耘要求樊天佑必須接受治療,否則就斷了他的經濟,讓他一個人在國外自生自滅。
九三年的時候,陳耕耘找借口讓樊天佑往漂亮國某個地址寄了份血樣,實際是找了漂亮國的一家科技公司,這家公司是世界上最早提供親子鑒定商業化的。
陳耕耘通過親子鑒定,確定了樊天佑的的確確是他的兒子后,九四年通過一系列操作幫樊天佑順利拿到了博士學位。
不過后來經過調查發現,樊天佑的學校和學位都有問題,學校就是俗稱的野雞大學,學位也是通過代寫中介和野雞期刊等手段搞定的。
只是九十年代信息差太大,加上陳耕耘和劉保國的暗箱樊天佑回國后搖身一變,迅速成了人人羨慕的青年才俊。
當然,這一切背后都需要大量的金錢支持,陳耕耘正常的合法收入遠遠不可能。
陳耕耘說,回國之后,他先觀察了樊天佑的精神狀態半年左右,發現他一切正常,情緒也很穩定。
而且留學多年,讓他沒有當初那么稚嫩,變得成熟穩重了許多。
所以陳耕耘就開始帶他慢慢接觸一些自己的人脈資源,說白了就是想讓樊天佑繼承自己的一切。
人就是這樣,握在手里的東西打死都不會放,希望能夠世世代代地傳下去。
所以樊天佑知道江海豪庭別墅的存在,他本來是有備用鑰匙和密碼的,不過自從陳耕耘和徐柳勾搭上,并把別墅當成約會地點后,他就找了個理由從樊天佑手里把大門的備用鑰匙給拿走了。
因為他不想哪天和徐柳尋歡時,被樊天佑撞見。
畢竟當年董露的事讓他還心有余悸。
然后二十八號那天晚上,他到了廚子家以后,為了防止有人找他影響計劃,他就把手機關機了。
結果,意料之外的事情就出現了。
樊天佑因為一件事,急切地想要找到他問個明白。
結果辦公室和教職工宿舍都找不到他人,手機也關機了打不通,于是樊天佑就想到了別墅。
他打了輛車直奔江海豪庭,然后發現別墅二樓主臥的窗簾縫隙里有光透出來,就大喊陳耕耘出來。
結果,他剛喊了兩聲,樓上的燈居然滅掉了。
這一下子就激怒了他,覺得陳耕耘是在故意躲著他,他雖然沒了外面圍墻鐵門的鑰匙,但他直接爬墻進去了。
接著用密碼打開了大門,沖到了二樓主臥。
當燈打開的時候,他發現有人躲在了被子里,他以為是陳耕耘,于是憤怒地扯開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