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不知死活的老東西!當年的賬還沒算,如今還敢來犯?”
她怒極反笑,紅衣無風自動:“師侄,我們這就出劍冢,聯手做了這老狗!
以你我如今的實力,再配合你那幾個手下,絕對能拿下他。”
趙無羈早知以嚴嵐的潑辣性子,聽聞此事必會暴怒,當即頷首:“正有此意。不過師伯且冷靜,這劍冢之地畢竟一甲子才開啟,不如師伯你繼續留在此地參悟,我.”
“參悟個屁!”
嚴嵐柳眉倒豎,混元劍徹底出鞘,在空中劃出一道赤虹:“現在也還只剩下一個月的時間,再提升也提升不到哪里去,干掉張嗣塵,徹底解決后顧之憂才是大事!”
她說著已掐起劍訣,混元劍化作赤虹,當先朝劍冢出口飛去:“走!不斬了這老狗,我嚴嵐名字倒著寫!”
“這師伯”
趙無羈搖頭輕笑,也不再多言,寒魄劍應聲而出,裹挾身兒一卷。
二人劍光一赤一白,如流星趕月般劃過三十六座副島,直奔劍冢入口。
沿途不少正在參悟的劍修抬頭,只見那兩道劍光氣勢洶洶。
所過之處,云海都被劍氣撕裂,不由面面相覷。
“那不是前些日子橫掃外圍的二人嗎?”
“看這架勢,像是要離開劍冢了!”
“呼,總算要走了,他們二人在,總給我一種莫名的壓力。”
劍冢入口處,蓬萊劍閣弟子正在值守。
李青霄遠遠看到兩道劍光破空而來,只覺一股凌厲劍意撲面,肌膚如被萬千細針刺痛,不由臉色頓變。
趙無羈御劍才飛出劍冢,遠遠便看到麒麟劍宗的莫問劍長老正負手坐于峽谷入口處的礁石上,灰袍獵獵,腰間劍令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小友留步!”
莫問劍看到趙無羈的劍光,突然微笑開口,聲如劍鳴清越。
趙無羈劍光一頓,懸停半空,抱拳行禮:“長者有何吩咐?”
他目光掃過峽谷入口處。
只見蓬萊劍閣的李青霄等弟子,此時正神色驚疑不定地望向這邊。
“小友在劍冢內的表現,老夫已盡數知曉。”
莫問劍撫須而笑,眼中精芒閃爍:“連敗我宗兩大劍子,還參悟了青蓮劍仙與張真人的劍意.這等劍道天資,便是放在我麒麟劍宗鼎盛時期,也當屬頂尖。”
他說著,突然一步踏出,身形如劍虹貫空,瞬間跨越百丈距離,來到趙無羈身前。
“老夫也不拐彎抹角”
莫問劍目光灼灼,凝視趙無羈微笑道:“小友可愿入我麒麟劍宗?“
此言一出,不止下方的麒麟劍宗弟子各個驚愕,遠處觀望的蓬萊劍閣弟子也齊齊變色。
李青霄更是瞳孔驟縮,不敢置信。
麒麟劍宗的三長老,竟然如此屈尊親自招攬一個外宗修士?
“這”
趙無羈眉頭微蹙:“莫長老,趙某不過是外面的一介洞天修士,對你們麒麟劍宗而言,畢竟并非一手培養起來的,說是來歷不明都不為過。為何.”
“哈哈哈!”
莫問劍突然大笑,笑聲如雷音滾滾:“劍修之路,見性明心,只問手中之劍,何須問出身?
我麒麟劍宗立宗上千載,能成北云狄州執牛耳者,靠的便是海納百川的胸襟!”
他說著突然隱秘傳音道:“實不相瞞,如今末法之世,我宗兩位老祖與宗主皆在閉關,以求熬到靈氣復蘇之時。
否則以小友天資,必得老祖親自收徒,享嫡傳待遇,位列劍子。”
莫問劍目光灼灼:“雖眼下只能給小友內門弟子的待遇,但老夫愿以劍心起誓,他日靈氣復蘇,必為小友爭取嫡傳之位!”
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
趙無羈心中卻升起一絲古怪。
這莫問劍看似求賢若渴,但言辭間卻總給他一種莫名的違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