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魘魔對視一眼,皆湊了過來,沒有再理會戰場上的對局,此時出現的蟻獸定然是來傳遞某種信息,漢海關本是這次謀劃的重點,眼看攻克在即,這時出現一只蟻獸,使得他們不得不緊張起來。
蟻獸的大顎快速蠕動,發出一陣常人無法察覺的聲波,但四名魘魔卻聽得神情愈發難看。
“這外界來的修士已是武神境初期?怎會如此?”
“蠻荒界的武神境武夫不是都已經臨近燈枯之境,全都躲藏起來了嗎?這也是我族魔皇未來參加攻城戰事的原因!”
“而這小小修士卻打破了這平衡,魔皇大人恐怕不日也得加入這戰局了,這蠻荒界的天也是要變了!”
“那……方才出戰的……”
四名魘魔此時齊齊將目光看向戰場,牛魔手中的巨斧再次斬落,對面的魘魔駕馭的戰意本想奮力抵擋,卻也被那蘊含湮滅之力的罡風直接化為齏粉。
“這戰力,果然恐怖,不是我等能夠抵擋的!”
四名魘魔沒有打算再駕馭戰意同戰場上的牛魔廝殺,而是直接飛身離開,將還在攻城的所有魔物全部摒棄,消失于戰場。
群龍無首的魔物立時大亂,城樓上的將士操控千仞機抓住時機,持續放出旋轉的利刃,將戰場的魔物立時斬殺數百。
張念山駕馭的牛魔也沒有停下,既然沒有了魘魔的阻擋,牛魔更是到了無人之境,所過之處的魔物盡皆化作齏粉。
整個戰局頃刻間扭轉,隨后趕來的那耶庫將軍帶領的將士也提刀加入戰局,原本在上一場陷入圈套的憋屈也在此時全部宣泄出來,紛紛殺紅了眼,意要報仇雪恥。
札爾赤此時打開城門,帶領著守城將士沖殺出來,收割著這群已是窮途末路的魔物,整個戰場皆被人族戰士的喊殺聲充斥,部分魔物也開始嘗試突圍遁逃,不過面對前后夾擊,順利逃脫的魔物屈指可數,絕大多數都殞命于此。
……
“那札將軍,你真是猶如那天降神兵呀,方才見你駕馭戰意的英姿,由我看來,你似乎已有武神境的雛形,真是可喜可賀!”
戰局已定,那耶庫、札爾赤也都和張念山匯合,那耶庫忍不住夸贊起張念山的實力來。
“當初有幸見過殷獸族的武神前輩,與其相比,我還有許多地方需要精進!”
想起百年前初見殷獸族的武神時,那景象歷歷在目,腰間的弒魔刀便也是他贈予的。
“那札將軍果然謙遜,想必經此一役,族長和武神大人會要再見見你!”
那耶庫話里有話,只是周圍的人太多,他有些話并未直接說出口,待到回去時,再詳細同他解釋一番。
“嗯,我也有些疑問需要再問問他們,待蒙倫多將軍回來后,我便回去一趟!”
張念山想起魘魔提到的一些事,也覺著該回去問問了,畢竟若真是對蠻荒界現有格局有所觸動之事,殷獸族的族長和武神前輩才更有話語權。
“也好,我們先移步關內,待蒙倫多將軍回來后,我也想向他介紹介紹你,他雖聞你之名,卻未曾見過你!”
“是呀是呀,你此次來,我們還未痛飲一番,不可就這么走了!”
“好好好!”
三人說著便朝城門走去。
麒安生聽聞“痛飲”二字時,更是嘴角露出一個壞笑,只是三人都顧著交談,并沒有人發現他的古怪模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