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界,殷獸族領地。
“那札,你們可回來了,族長已經等你許久了!”
剛回到殷獸族領地的張念山就被站在領地前的那圖魯拽住了胳膊,神情還異常焦急。
“漢海關已經守住,我來時蒙倫多將軍也已班師回到了關內,族長無需多慮!”
張念山本以為族長急著見自己,是因為想當面向他詢問漢海關的情況,遂讓那圖魯放寬心,不用這般心急。
“你還是快去見見族長吧,我看他不僅僅是因為漢海關防守的事,似乎是另有其事!”
那圖魯也不知道其中的內情,只是族長令他守在這里,若是見到了張念山,便讓他盡快去見他。
“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就是些煩人的魔物嗎?小爺我見到魔物便能將他們全給殺了,省得污了你的眼睛!”
麒安生昨晚的酒意已經醒了,不過性子卻變得越發張揚了,不知是酒的原因還是受札爾赤的影響。
“你也隨那札一塊去吧,族長說見著你的話,讓你也去一趟!”
麒安生沒有想到族長還要見自己,自己最煩見這些所謂的大人物,規矩多就算了,他們的話還不少,叨叨半天實在讓他厭煩得很,往日里見他爹便是如此。
“我也得去呀?”
麒安生一副不情愿的模樣,完全沒有了方才的閑適樣子。
“好了,我們就快去一趟,想必族長確實是有事要見我們!”
張念山雖不知族長是為因何這么急著見自己和麒安生,但既然那圖魯話已經傳到,他還是想著早些過去,便能知曉其中緣由了。
那圖魯點了點頭,沖在前頭引路。
不過張念山的腳力明顯要快過那圖魯,且族長的營帳他曾去過,便直接帶著那圖魯加速朝族長的營帳飛去,麒安生緊隨其后。
唰!
那圖魯還沒來得及通報,張念山帶著他便已經飛進了族長的營帳內。
此時族長并未待在主位上,而是獨自駐足站在帳內中央,正與主位上的一位面容枯瘦的老人說著話,見有人進來,便停止了交談,轉身看著進來的三人。
“族長!”
張念山抱拳行禮,并未行修士之禮,在這蠻荒界內,他已經習慣了武夫的行禮之法。
那圖魯跟著抱拳行禮,倒是麒安生,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甚至剛進營帳便想著離開了。
“來了?”
說話的人并非族長,而是位于主位上的那位老者。
他說著話緩步朝張念山走了過來,族長則邁步退至一旁,給這位老者讓路。
張念山心中頓時生疑,這殷獸族內,還能讓族長讓路的老人究竟是誰。
他抬頭看了看這位老者的面容,卻覺著有些陌生,但又隱約有種似曾相識之感。
“嗡嗡……”
就在此時,張念山腰間的弒魔刀卻突然震顫起來。
張念山垂眉看去,弒魔刀卻不受其掌控,徑直從腰間飛出,朝那老者急射而去。
“小心!”
張念山擔心弒魔刀誤傷了這位老者,出聲提醒的同時,身體也快速上前,試圖抓住弒魔刀。
“錚!”
一聲脆鳴響起,弒魔刀竟直接被那老者握在手里,而這抓刀的動作就連張念山也未曾瞧見。
“老頭,你好厲害呀!”
麒安生也將這一幕看在眼里,頓覺新奇,且他可沒有任何顧慮,直接湊到老者面前,夸贊起他來,方才想離開的念頭也轉瞬即逝。
“還行還行,至少還沒完全老糊涂,哈哈哈!”
老者握著弒魔刀,自嘲了一句,便放肆大笑起來,似乎對麒安生的話很是受用。
“既已有了新主,就應好好護佑他,不可再這般任性了!”
老者竟對弒魔刀說起話來,不過在他說完這話后,又將手里的弒魔刀扔回給了張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