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步入象征皇權的金鑾殿。
黃海走在最后,在其他人都進入殿內后,他便屏退了左右,將大殿的大門合上,獨自一人守在門外。
“先生請!”
華安民躬身將大殿內的寶座直接指給張念山,意思是讓其坐于他的龍座上。
“不用如此,你既已是這華漢國的帝王,這位子自然是你的,且你治國有方,我可不具備這樣的才干!”
張念山可沒有意思將這華漢國接管,且自己并無治國之才,這華安民不管是否是出自真心,還是有意試探,他都無心此事。
“先生乃大才,當初助我蕩平叛亂,又將漢倭國收入疆域,且我華漢國本就是仙門落霞宗的俗世屬國,如今仙門已遷至蠻荒界,我這不起眼的仙朝可作為仙門在洪武界的新址,為先生所用!”
華安民說得真誠,頗有推張念山做這一國之君的意思。
“宗門既已遷宗,本就是為了躲避禍亂,何故又將這華漢國拖入這亂象之中,如今這里的百姓生活安康富足,更不可給其他道門以借口,來此行風作亂!”
如今的華漢國雖已有仙朝根基,但與那些數千年乃至萬年底蘊的道門來說,仍是如螻蟻和鯤鵬之別,本是因泥菩薩坐鎮此處,那些道門才有所忌憚沒有來壞事,若真是又打出落霞宗的旗號,恐怕他們即使明面上不來得罪泥菩薩,暗地里也會使出不少手段。
“我們此行本也是隱匿了行蹤,來華漢國也是將其作為一個落腳之地,并未有其他打算,你也勿要再提此事,不然我們可得另尋個去處了!”
張念山故意擺出一副冷色,使得華安民也不再提及這事。
見兩人的熟絡話已經聊得差不多了,林婉兒緩步走到張念山的身側,對著華安民問出了自己憋了許久的疑問:“這位皇上,我賀兒可曾來過此地?”
“師叔,您喚我名即可!”
華安民也是在落霞宗求過道的,雖時間不長,且與他人并不熟絡,但確實已經將自己的身份定義為落霞宗的弟子,見林婉兒問話,他便喚了她一句師叔。
“大師兄三百年確實來過……”
“那他現在何處?”
華安民的話還沒說完,林婉兒就急不可耐地追問道,眼神中滿是期盼。
“不過大師兄在此待了不足兩日,便不辭而別了,我也派人去尋過,并無他的消息!”
當初李賀離宗時,叮囑他可在華漢國安身,且他當時已是化境修為,在這華漢國也是頂級戰力,決然不會吃虧,不知他為何又不辭而別。
“不辭而別……那他可曾留下什么?”
林婉兒不愿就這么失去李賀的消息,情緒也變得有些激動。
“確也留下個物件!”
華安民說完這話,臉色變得有些怪異,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個物件,竟是一根一人合抱粗的石柱,只是在這石柱之上,有著一個異常清晰的五指手掌印記。
林婉兒急忙上前查看這李賀留下的石柱,她盯著石柱上留下的手掌印記,看得無比認真。
嗡嗡……
可在這石柱取出之時,張念山腰間的弒魔刀卻輕顫起來,使得他看向石柱的眼神變得凝重。
“這石柱是大師兄當時居住的房間內留下的,本是支撐房屋之用,待我去尋大師兄時,見這掌印氣息有意,便將其封存起來,想著日后宗門內會有人來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