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何必去管那些善惡,人活一世,妖過一生,自然都是為了自己,若是這魔物不來尋麻煩,大家自可以相安無事,誰又吃飽了撐得沒事干會先去找他們的麻煩,我們只管護住我們的族人便可,他要打便打,要殺便來,鹿死誰手尤為可知!”
麒安生說著把明心和尚搭在張念山肩上的左手也推了下來,看來真是對他很不滿。
張念山倒是將麒安生的話聽了進去,他略沉吟了片刻,繼而眉宇舒展開來,臉上也掛上了一絲笑容。
“當局者迷,我竟不如安生你想得明白!哈哈哈哈……”
張念山突然大笑起來,倒是把身前的麒安生給整糊涂了,自己到底說了啥,自己只不過是宣泄了一番心中不快,哪有說什么大道理,竟惹得張念山這般。
“安生施主看來也是有極大悟性的,阿彌陀佛!”
明心和尚也露出一副頗為欣賞的目光看向麒安生,完全沒有因為他的話也心生不快。
“你們兩個真是奇怪!”
麒安生被張念山和明心和尚這么一說,突而覺得臉頰微燙,撇下一句這話便又退了下去,張念山和明心和尚見狀也未再說他。
“明心,既然善惡并不用區分,那過去的那些事……”
“只是物極必反的天理循環罷了,這天道究竟是由誰掌控,我們說了并不算,只是隨著歲月更迭,過去總會成為過去,我們所處的只有現在!”
“那現在又當如何?我心念天下蒼生,見不得他們淪為血食!”
“那便為他們而戰,不關乎善惡罷了!”
“那你如何看又如何做?”
“佛門向世間大開,我佛門雖有垂目的菩薩,但也少不了怒目金剛的護持,我們不審判善惡,只是護佑這俗世的生靈罷了!”
“那這如今的天道又該如何?”
“自然是重鑄這天道,還這天下蒼生一處安謐祥和之地!”
明心和尚說完這話后,面色又變了變,似乎變作了一個冷面的菩薩,冰冷地看著張念山。
“這重鑄天道之重任,須得你于現在完成,未來的事雖還朦朧不可辨,倒也不失有幾許霞光從其中透出!”
張念山看著這個陌生的明心和尚,想著體內的菩提樹幻影,氣府那異于他人的道果,也是其中一個令他不可言辭的原因。
“我該如何做?”
張念山開門見山,也不愿再拐彎抹角。
“尋到契機,破開天門,自有其他人助你重鑄天道!”
明心和尚的這話似乎藏有其他禪音,只是張念山暫時悟不透。
“多謝了!”
張念山對著明心作了一揖,眼神也清明許多,明心和尚依舊是那個冰冷菩薩的模樣,張念山便也不再逗留,他明白此時的明心已有破境之態。
他領著麒安生和韋明輝飛身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