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看了眼時間。
五點半。
不愧是醫院,正好卡著即將下班的點開會……真是一點甜頭都不給醫生嘗啊。
“行,我馬上到。”
許秋把自己的論文上好鎖,抓了支筆就出發了。
唐安則是一驚。
自從杜教授上回罵“垃圾桶也上鎖”之后,臨醫大家伙寫論文幾乎都沒有人還敢上鎖了。
師兄竟然……
哦,師兄的論文不是垃圾?那沒事了!
“師兄等等我!”
也就稍微走了個神,唐安就發現許秋已經快走到電梯那邊了,連忙追了上去。
“你也參加?”許秋詫異地看了眼。
如果是一個月之前,他和唐安還能參加同等級別的會議。
但如今……
唐安的配置顯然就很不夠了,各種高級會議,除開端茶倒水外基本上沒有她露面的資格。
“內,內部會議嘛,我蹭一蹭師兄和老師的!”唐安義正詞嚴地道。
許秋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師兄,你的bentall手術做得很好對嗎,有多好?”唐安突然問道。
有多好?
許秋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
之前,他的bentall手術還是專家級的時候,就已經可以腳踢孫平,拳打雷鵬,位列全院第一了。
而如今,經過之前的多次“同行交流”獲得的獎勵后,他的「大師級bentall手術」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大概是省內第五,國內第七十四的樣子。”許秋念出了系統給出的手術排名。
當然,這個排名一定是低了的。
系統統計的,只有「大師級bentall手術」本身,說白了只是單指某種特定手術的排名。
然而事實上,許秋擁有兩千臺胸部解剖的經驗,而且還擁有完美級的肺移植術,并且擁有對bentall手術的各種改良式……
多重因素之下,許秋真正能發揮出來的bentall手術,比這個排名應該要高上不少!
“這……這么精確的嗎?”唐安直接就驚了。
有零有整,師兄果然是個神人啊。
她眼神閃爍,此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了。
片刻后,她突然問道:“師兄,你知道侯從軍教授嗎?”
侯從軍?
許秋想了想,還真有印象。
這不就是自己在醫學論壇里交流了多日,直到幾天也偶爾聊兩句的“愿心無塵”?
自從被杜崇嵐上門線下真實后,許秋就長了個心眼。
但凡是他聊天的對象,都要盡可能搞清楚身份。
也就知道了馬甲對面就是心外科領域頗負盛名的侯從軍。
“知道。”許秋點頭。
唐安有些驚喜:“那師兄,你和他的bentall手術,誰做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