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里還有什么人?”趙華玲問。
“有個老婆,叫王桂花,現在在縣醫院住院。還有個女兒,好像在外地打工。”女工作人員想了想,“對了,許剛還有個弟弟,在縣里開飯店,叫許強。”
“你知道許剛的女兒現在在哪嗎?”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你們要是想了解情況,可以去找許強,或者去醫院看看王桂花。不過王桂花的病很重,可能說不了什么話。”
從居委會出來后,趙華玲和陳建國在縣城里找了一家小餐館吃飯,順便商量下一步的行動。
“我們是先去找許強,還是先去醫院看王桂花?”陳建國問。
趙華玲想了想:“先去醫院。王桂花是許剛的妻子,她對孩子的情況應該最了解。”
“萬一她不愿意說呢?”
“那我們再去找許強。”趙華玲說。
吃完飯后,他們打聽到了縣醫院的位置。
甘縣只有一家縣醫院,規模不大,但在當地已經算是最好的醫療機構了。
到了醫院門口,趙華玲突然停下腳步。
“怎么了?”陳建國問。
“我在想,我們怎么跟王桂花解釋我們的身份?”趙華玲皺起眉頭,“如果她知道我們是來調查許雅身世的,可能會拒絕配合。”
“那我們就說是許雅托我們來看望她的?”陳建國建議。
“這樣不行,萬一她問起許雅的具體情況,我們答不上來就露餡了。”趙華玲搖搖頭,“還是實話實說吧,就說我們在調查林曉雯的案子,需要了解當年的情況。”
“會不會嚇到她?”
“病重的人一般都想把心里的話說出來,特別是涉及孩子的事。”趙華玲分析道,“而且王桂花撫養了許雅這么多年,應該對她有感情,說不定她會愿意幫忙。”
兩人進了醫院大廳,向護士站詢問王桂花的病房號。
值班護士查了一下記錄,告訴他們王桂花在三樓的內科病房。
“你們是病人的什么人?”護士問道,“現在不是探視時間。”
“我們是她朋友的朋友,專門從外地趕來的。”陳建國說,“能不能通融一下?”
護士看了看他們:“那你們去三樓護士站登記一下,時間不要太長。”
上樓的時候,趙華玲的心情變得復雜起來。
如果許雅真的是林曉雯的女兒,那這個孩子這些年過得怎么樣?
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嗎?
更重要的是,她現在在哪里,是否安全?
三樓的護士站很忙,幾個護士在準備藥品和整理病歷。
趙華玲和陳建國等了一會兒,才有一個年輕護士接待他們。
“王桂花是吧?在318病房。”護士說,“不過你們要有心理準備,病人的情況不太好,而且神智不太清醒。”
“什么病?”陳建國問。
“肝硬化晚期,現在在等肝源做移植手術。”護士搖搖頭,“不過以她的年齡,希望不大。”
趙華玲和陳建國對視了一眼,都感到了事情的緊迫性。
如果王桂花真的不行了,很多線索可能就永遠斷了。
“她現在能說話嗎?”趙華玲問。
“時好時壞,有時候清醒,有時候糊涂。”護士說,“你們運氣好的話,可能能聊幾句。”
從甘市到甘縣的路程并不遠,許雅開著那輛寶馬mini沿著熟悉的省道緩緩行駛。
車窗外的風景一如既往,田野里的莊稼已經收割完畢,留下一片片光禿禿的土地。
秋天的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她的臉上,溫暖但不刺眼。
許雅的心情很好,因為母親的手術費用她早就準備好了,而且干爹那邊已經打過招呼,說是有門路能讓母親盡快排到手術。
:<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手機版:<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