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許雅被送到了現在這棟別墅。
這里裝修的很豪華,每個房間都有她叫不出名字的貴重家具。
更讓她震驚的是,這棟別墅完全屬于她一個人使用,除了定期來打掃的阿姨,平時就只有她一個人住。
很快,她見到了自己的“主人”。
余健雖然年紀很大,不過卻穿著得體,說話很溫和,完全不像她想象中的那種可怕人物。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許雅緊張得渾身發抖,但余健并沒有立刻對她做什么,而是和她像朋友一樣聊天。
漸漸地,許雅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她實際上是秦爺送給余健的一個禮物,一個專門用來取悅這個男人的工具。
雖然余健對她很溫柔,從不強迫她做不愿意的事,但她很清楚兩人之間的關系本質。
她需要在余健來的時候表現得乖巧聽話,需要用培訓時學到的那些技巧讓他開心,需要像一個真正的情人那樣服侍他。
這樣的生活已經持續了三年。
余健通常一個月只會來別墅兩三次,每次停留的時間也不長,通常是一個晚上或者一個下午。
在他來的時候,許雅會精心打扮自己,準備他喜歡的食物,然后陪他聊天、看電視,最后陪他……
余健從不在別墅待超過三天,每次離開后,只留下許雅一個人面對空蕩蕩的房子。
在余健不在的日子里,許雅的生活相對自由一些。
她可以在花園里種花,可以在廚房里嘗試做各種菜,可以在書房里看書,也可以什么都不做,就這么坐在沙發上發呆。
別墅里的生活用品應有盡有,她想要什么都有人及時送來,但這種物質上的富足并不能填補內心的空虛。
許雅很清楚自己不過是秦爺和余健之間某種交易的一部分,她的存在只是為了維護兩個男人之間的關系。
雖然從物質層面來說,她現在的生活比以前好了無數倍,但精神上的壓抑卻是她之前從未體驗過的。
她就像一只精美的籠中鳥,衣食無憂,但永遠無法真正自由。
也是在這三年期間,許雅見識到了秦爺的能量。
記得她剛拿到駕照的時候,開著秦爺送給她的那輛寶馬mini在街上不小心追尾了一輛黑色轎車。
對方司機下車后態度很兇,看起來不好惹的樣子,嚇得許雅瑟瑟發抖。
她下意識地給秦爺打了電話,沒想到不到十分鐘就來了十幾個人。
這些人二話不說就把對方的車砸了,還把司機打了一頓。
整個過程中,許雅就像看電影一樣站在旁邊,感覺非常不真實。
事后秦爺的人只是讓她先走,至于后續怎么處理她從來沒問過,也不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