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字臉男人不耐煩了:“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們了。”
他做了個手勢,其他三個人立刻朝陳建國撲了過來。
陳建國雖然年紀大了,但反應還是很快的。
他一個側身躲過了第一個人的攻擊,然后一拳打在了對方的肋部。
那人立刻彎下腰,痛苦地呻吟著。
但緊接著,另外兩個人也沖了上來。
陳建國左右開弓,又放倒了一個。
“小雅,走!”陳建國一邊和剩下的人纏斗,一邊對許雅喊道。
許雅看到陳建國為了保護她在拼命,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
但她知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她趁著混亂,快速朝后廚跑去。
國字臉男人見狀,立刻派了兩個人去追許雅。
“攔住她!”他大聲喊道。
那兩個人立刻朝后廚沖去,但陳建國拼命阻攔,用身體撞倒了其中一個。
但是雙拳難敵四手,陳建國很快就處于下風。
一個人從后面抱住了他,另一個人朝他的肚子就是一拳。
陳建國痛得直不起腰來,但還是咬著牙堅持著。
很快,沖進后廚的兩個人又跑了回來。
“老大,人跑了!”其中一個人氣喘吁吁地說道,“后廚有個后門,她從那里跑了。”
國字臉男人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媽的!”
他轉身看向陳建國:“那個女人去哪里了?”
陳建國喘著粗氣,但還是挺直了腰桿:“我不知道。”
“不知道?”國字臉男人冷笑了一聲,“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他從腰間抽出一把刀,在陳建國面前晃了晃:“再給你一次機會,那個女人去哪里了?”
陳建國看著刀子,心里有些害怕,但還是搖了搖頭:“我真的不知道。”
“既然你這么有骨氣,那我就成全你。”國字臉男人說著,一刀捅向了陳建國的腹部。
陳建國悶哼一聲,身體向后倒去。
但他還是努力支撐著,不讓自己倒下。
就在這時,另一個人拿起了桌上的一個啤酒瓶,狠狠地砸向了陳建國的頭部。
陳建國只感覺眼前一黑,整個人就倒了下去。
一個人蹲下檢查了一下陳建國的情況。
“死了沒有?”國字臉男人問道。
“沒死,還有氣。”
國字臉男人收起刀子:“我們走,繼續找那個女人。”
幾人迅速離開了飯館,留下陳建國一個人躺在血泊中。
飯館里一片狼藉,桌椅倒了一地,地上到處是血跡。
陳建國躺在地上,呼吸微弱,但還活著。
云縣,人民醫院。
陳建國睜開眼睛的時候,感覺頭痛欲裂。
他試圖動了動身體,腹部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
病房里很安靜,只有輸液器滴水的聲音。
陳建國努力轉動脖子,看到床邊坐著一男一女兩個人。
男人四十多歲,穿著一身樸素的衣服,看起來很和善。
女人三十多歲,穿著黑色的職業裝,手里拿著一個筆記本。
看到陳建國醒來,女人立刻站了起來。
“你醒了。”女人的聲音很溫和,“我叫李雙,這是我的上司張文朗。”
說著,李雙從包里掏出一個證件遞給陳建國。
陳建國費力地看了看證件,上面寫著“津省紀委監委第三監督檢查室”。
“你們是……”陳建國的聲音很虛弱。
“我們是省里的調查組。”張文朗開口了,“是我們把你送到醫院的。當時你流了很多血,幸好及時發現。”
陳建國想起了飯館里發生的事情,立刻緊張起來:“許雅……許雅怎么樣了?”
李雙安慰道:“我們過去的時候,只有你一個人。云縣執法隊已經去找打你的那些人了,應該很快會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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