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先前梁彎想的那樣。
但落在解雨辰眼里,卻是瞬間明白了他們兩人昨晚上發生了什么。
瞥了一眼滿面春風的黑瞎子,解雨辰壓了壓眉頭,暗暗吸了一口氣。
大雪過后的空氣凜冽得仿佛帶著肉眼不可見的細小的冰刺,順著呼吸一路鉆進肺腑之中。
細細密密的刺痛也蔓延開來。
往不遠處霍繡秀那邊看了一眼,眨眼間解雨辰就收斂的浮躁的心緒,嘴角勾起淺淡的弧度,招呼兩人:“我們跟在后面走走,秀秀那邊暫時不用我過去。”
這還是凌越第一次看見工作狀態的霍繡秀,只有這個時候才能意識到,對方已經是一個沉穩內斂,讓人能夠信任的合格的一家之主了。
和她平時度假休閑時的狀態有很大的差別。
不知道那幾位外賓是什么身份,霍繡秀在身側做陪,另外還有一行西裝革履的男女簇擁著。
凌越一眼就看出了其中有幾個人是負責警戒護衛的武裝人員,另外還有兩三個負責講解的。
故宮里這會兒還有其他游客,游客們自發的和外賓一群人保持著距離。
凌越他們三人則是墜在更遠的后面。
分辨不清是不是不想看黑瞎子和凌越太過親密,解雨辰直接說起他們找人畫出長相的那十幾個圣教信徒的調查后續。
“一共二十一張人臉肖像畫,其中十三個人已經通過對比查找,鎖定了本人的基礎信息庫。剩下的目前還沒消息,不過有個情況,可能有些糟糕。”
解雨辰轉頭看她,發現凌越的注意力果然轉移了過來。
收回視線的瞬間,接收到黑瞎子歪頭看過來的目光,解雨辰只當自己接收器失靈。
反正黑瞎子戴著墨鏡,沒接收到遞過來的眼神不是很正常嗎?
“十三個人里,已經有八個人亡故,其中五個人情況和尤里類似。”解雨辰神色如常,聲音和腔調一如既往的極具個人特色。
或許這和他堅持練習唱戲有關,與他平日的坐臥行走,動作姿態一樣,解雨辰說話時的氣息吐納,字音收發,語氣節奏,也有著細微的與普通人不同的地方。
關于這一點,凌越在初見他時就察覺到了。
之后得知他自幼學唱戲,這種特殊之處也就有了解釋。
畢竟站在戲臺上的人,想要讓臺下的人聽見自己,看見自己,少不得要在聲音和姿態上下苦功夫。
因著已經熟悉了他這種方式,凌越只除了極其偶爾的一閃而過的“解老板說話腔調好聽”以及無邪曾多次吐槽的解老板隨時隨地都可以當模特拍照的想法,倒也沒有分心去過多關注。
心里在思索對方說的話:“類似是指?”
獻祭全家?
長時間瘋狂癡迷于探索原始宗教?
資深神秘學興趣愛好者?
行為舉止出現異常古怪?
又或者死之前,接觸了像村田家族那般詭異的舊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