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的視線在他胸肌和腹肌上掃過,又在他胸前尚且明顯的幾道紅色抓痕上頓了頓,而后看向門外。
確定現在是冬天:“不冷嗎?”
浴室和房間是分開的,從那邊過來,可是要在室外走上一段路的。
黑瞎子沒戴墨鏡,房間里的燈光對他而言有些亮得刺眼。
他瞇著眼對她笑:“剛洗的,吃不吃?”
凌越看了一眼沾著水珠的又大又紅的車厘子,搖頭收回目光,低頭看著浸泡在冰水里的藥材:“不吃,刷過牙了。”
黑瞎子卻沒離開,而是走進來把房門關上,果盤也放在了床頭柜上,一邊擦頭發一邊走到凌越身邊,看她擺弄那幾樣東西。
一直到凌越忙完,他才貼上來,黏黏糊糊的要和凌越親熱。
昨晚的體驗雖然很好,但是太激烈了。
凌越不喜歡那樣徹底失控的感覺,皺眉推他:“今晚好好休息。”
眼看凌越推拒的態度如此明確,黑瞎子也不失望,反而一本正經的表示自己要給凌越表演一個特殊才藝。
凌越疑惑,“什么才藝?”
黑瞎子丟開毛巾,拿了顆車厘子給凌越展示了一下,然后將它的梗含進嘴里。
一秒鐘不到再抽出來時,并不算長的櫻桃梗已經打了個結。
還沒見過這種操作的凌越驚訝了,忍不住走近了一點,去看他的嘴巴,“你用舌頭?”
這么靈活的嗎?
難道他也和張海鹽一樣,對舌頭進行過特殊的針對性的訓練?
黑瞎子翹著嘴角得意的笑,“想不想再看仔細一點?”
凌越覺得看看也沒什么,遂點頭。
結果他所謂的看得再仔細一點,是直接讓凌越親自去感受一下他舌尖纏繞工作的靈活度。
為了奸計得逞,黑瞎子不可謂不努力。
來了招聲東擊西,順利近身吻住凌越后,他的手就在凌越身上的各處敏感區域按揉撫弄,積極施展著他豐富的按摩手法。
燈被按滅,床上的被子又滑到了地上,一起落下去的還有凌越身上的睡裙,以及黑瞎子自己身上唯一的睡褲。
沒過幾分鐘,枕頭也歪歪扭扭的滾下了床。
凌越忍不住曲膝收腿,才剛頂到某人繃緊的腹部,就被一只大手輕輕托著后腰。
手指卡進布料的邊沿,往下一扯,都不需要他多費力,屬于凌越身上的最后一點防守徹底沒了。
“老婆,你怎么這么急?”黑暗中,黑瞎子低啞的聲音里帶著笑意。
伴隨著他的沉身,凌越咬著下唇“哼”了一聲。
聽他倒打一耙,撐在他胸口的手變撐為抓,果然聽到黑瞎子痛呼一聲。
隨后卻是:“娘子別急,夫君這就開始干活。”
急個鬼!
你個不要臉的!
凌越憋著一口氣,翻身把他按在
凌越:“……”
死變態!
累死你!</p>